片,宋清然怕她凉着,已经移了身体,向床里面移了一尺,紧挨着窗户继续抽送着了。
黛玉看了一眼床左边的湿处,心里感觉阵阵娇羞,不过听了宋清然的调笑,牙尖嘴利的
子又上来了,也想反击一下,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反击之法。
最后只得不服输的道,“嗯......作诗就啊......作诗......那清然哥哥......你......嗯不要顶那儿......你......再抽送的慢一此......”
宋清然哈哈笑着,把速度又慢了三分,只是带着旋转、挑刺的动作,慢慢
着黛玉。
“嗯......嗯......那开始了,行船停何处......仙......啊仙......境似红尘嗯......借得山川秀......啊......窗外景物新......啊......你再研磨......玉儿作不出来了......香融金谷酒......花媚玉堂
......何幸邀恩宠......舟船过往频......”
黛玉果然是个小才
,她把以前自己作的一首《世外仙源》的诗词一改,结合此时此景的意境,像是在比喻此时的事
,不过一时太过匆匆,又被宋清然
的无法集中思考,此中还有少许的瑕疵,不过也算是应景之作,尤其是断断续续的呻咛声,夹杂着诗句,还有最后一句“何幸邀恩宠,舟船过往频。”生动刻画了自己的欢喜,与此时的
景。
第二百四十六章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宋清然没想到此等
形下,黛玉还真能出一首小诗,而且还很贴合,再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咛声中把诗作全,更是被激的欲望倍增,不免抽送时又加大了力度与速度。
黛玉何曾尝过这等奇妙滋味,只觉心儿随着抽送,飘飘
,整个
欲仙欲死。下体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阵阵酥美,只觉
时却直送到幽
,出时酸痒难耐,一
春水不住涌出玉蛤,早流湿了
间,又顺着
间流落床单上......
黛玉忽然觉得玉蛤阵阵发酸,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
,又与刚才宋清然用嘴儿亲吻私处的感觉有所不同,只得紧紧搂着宋清然,身子痉挛,狠咬了樱唇只盼能忍得住......
宋清然察觉出黛玉的反应,扭动腰胯带着
来回旋转,用大
揉着她那幽
处的
蕊花心,拨花蕊
核,抵煨着那里边的娇
,轻动几下,便让黛玉蜜汁四溢。
“嗯......清然哥哥......”一声娇啼,通体汗毛皆竖,花心一颤,花浆便如注的排了出去,这样的销魂感觉,竟是从未曾有过......
黛玉身体颤栗,张着小嘴儿不发声音,娇躯时绷时酥,被宋清然
的死去活来,只觉通体皆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两只玉
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溜手。
黛玉再次丢身,此时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了放松着身子,已无力叫床。她香汗淋漓,只觉得浑身火烫,
舌燥,下体春水狂涌,“扑哧扑哧”的抽
仍在耳边响起,充涨得要被死一般。她全身虚脱,简直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却不知还要承恩多久。
宋清然一时欲火狂热,只顾着纵
泄欲,并没顾及黛玉身子娇弱。见她越来越无力气,宋清然很是心疼,终于减缓抽
速度,慢慢享受黛玉花房颤抖的吮吸感。
让黛玉休息了许久,宋清然才搂紧她的身子,自己躺在床上,
合处也不分离,就这么让黛玉骑坐在自己身上。
扶着黛玉的纤细腰肢,感觉身上的玉
身子确实很轻,满
乌黑秀发随着身子的坐起散落在肩
,莹润的肌肤汗水津津,黛玉感觉自己坐着,
顶的好似更
了,紧抵在花心处,让她痉挛阵阵,颤动的身子带着腿
在叶冷松身上不由自主的蠕动,结合处滑滑腻腻。
林黛玉身子有些发软,只有用双手扶在宋清然胸膛处才能坐稳。
感觉宋清然正搂着自己小腰一下下向上挺送,丢身后的极致敏感让黛玉有些消受不住,哀求道:“清然哥哥,停一会,玉儿受不住了。”
宋清然感觉黛玉又要高
,怕她
丢的太多,这才停下。
黛玉被
得飘飘欲仙,撒娇道:“清然哥哥......你一点都不疼惜玉儿......捉玉儿不说......还这么用力,你也要为玉儿作首诗才行。”
宋清然笑道,“作诗可以,不过你要自己动才行,你一边动,我一边闭目做诗填词。”
说完先开了个
:“燕王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林家有
初长成,养在
闺
未识。”
此诗一开
,黛玉就眼前一亮,是首应景的诗,而且是说的宋清然与自己的故事。
“清然哥哥,下面喔?”黛玉很喜欢这个开
,见宋清然停下来了,就追问起来。
“嘿嘿,下面,下面要动了才有。”宋清然开始挺了两下腰胯,示意黛玉什么是下面。
黛玉娇咛两声,最终还是含羞带怯的扶着宋清然的胸膛起伏起来。虽不是很快很
,不过黛玉能做到此步,让宋清然身心都得到极大满足,双手抓着黛玉的双
,闭目继续咛诵了起来。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随在燕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顾恩
黛无颜色。”
黛玉听到如此夸自己,感觉比自己动还要娇羞,宋清然把她夸到极致,虽心里高兴,
中还是谦虚道:“玉儿哪能和黛玉姐姐与宝钗姐姐比。可不要再说出去了,不然玉儿没脸见
了。”
宋清然也不睁开,感受着黛玉的起伏越来越顺畅,舒服的呻咛一声,继续咛诵说:“春寒伴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啊......”黛玉一阵体颤,竟然因这首词句小丢了一回。
宋清然被黛玉的花房的收缩吮吸的无比舒爽,心中暗想,“这小黛玉果然是感
之
,听到这句都能丢身。”
其实后两句诗解释出来,就是“侍
扶着有些瘫软的妹子,而妹子瘫软的原因是刚刚被
过。”放在现代,就好比刘备小说写到妹子高
了,在黛玉这种文艺
青年听来,已算是艳丽无双了,她本就自己在动,对敏感处极为
准,再听到如此华美之词,又香艳无比,让黛玉这种文艺范的妹子如何能招架的住。
感觉黛玉阵阵悸动结束,宋清然继续咛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
高起,从此燕王不上朝。”
“清然哥哥......”黛玉仿佛进了诗中,身子起伏越来越快,呻咛声越来越大。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
,三千宠
在一身。”
被宋清然修改后的《长恨歌》再往下就不适合此
此景了,宋清然也就到这结束,见身上的黛玉已经有些瘫软气喘,她身子本就娇弱,能
上位自己动这么久却实不容易了。
感觉出黛玉这会玉蛤流出的蜜汁比刚才还多,数次的小高
在她体内积累,只等着时机一到,完美的释放。
而她的身体也让她坚持不了太久,宋清然重新推倒黛玉,压在身上,加快了抽送。
林黛玉心底积聚的春
,随着宋清然一次次挺,一波波冲击,欲仙欲死。幸好花径虽然缘客初至、紧密幽
,但到处充斥着滑腻的花蜜,使得原本泥泞的花径更是一片狼藉,汹涌的花蜜如洪水泛滥般溢出。
宋清然听着胯下黛玉愈渐急促的鼻翼间喘息声,婉转承欢、娇啼逢迎,感觉着紧密幽
的花房
处,芬芳灼热的花蜜浸润着
茎,花径一路泥泞,颤抖的花房包合夹,每一下挺动,都带给宋清然直
灵魂的销魂快感。
宋清然看着横陈赤
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自己的挺动轻摇微晃,酥胸处高耸的一对玉峰朱红点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