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有
在门
送举报信”,魏局道:“白松你们俩来的晚,先看一下举报信。”
说着,魏局拿出两份复印件给了白松和王亮。
白松接过来看了看,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这份复印件来自于一个刚从x地回来的
送的举报件。举报的内容很多,其中一部分内容相当反
类。
整个举报信原件是手写的,纸都快要
了,所以为了大家浏览方便,就多复印了几份。可以看得出来,举报
写下这封举报信非常不容易,纸都快要磨烂了。
“我这里还有一份他的u盘”,魏局道:“不过这个u盘有些损坏,他是把u盘的接
掰断,然后把里面的芯片装进了小塑料袋子吞到肚子里带回来的。需要修复。”
“为啥要掰断这个
?”白松有些不解。
“估计是
是一大块金属,怕金属探测仪发现吧,u盘后面的芯片虽然也有金属,但比起
那一块还是小了太多,不容易被发现,过海关也能过来。”王亮解释道。
u盘的主要结构上
、主控芯片、ldo、flash、pcb板等,其中只有
是一块大金属。
“嗯,应该是这个原因,这个举报
的身体状况非常差,能送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迹,浑身上下都有些浮肿,已经送到协和医院了”,魏局道:“王亮,你负责把这个u盘里的内容一点不差地弄出来,咱们这边要是没有把握就去科信局那边,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在那边待过,那边的
况你也熟悉,这个就先
给你了。”
把一小块u盘芯片给了王亮之后,魏局跟大家道:“
都到齐了,我说一下。这个事我和张局等
简单地讨论了一下,虽然我们没有管辖,但是这里面有很多事都是在危害我们的社会稳定。涉及的不仅仅是治安案件,更是涉及了走私、走私
、组织偷越国境,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诈骗团伙的老巢也在这里。当然,最多的,就是网赌的老巢,这些都是目前我们需要严厉打击的东西。”
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没
问魏局,就想听听魏局有什么打算。
“怎么处理此事,不是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我们需要找的事
就是从这些资料里倒推目前的电信诈骗、网赌的案子,拿到翔实有效的证据,且能把证据链和那边的
况对应上,到时候我会拿着这些去联络wj部,让他们协助联络x地,我们去把
通通带回来。”魏局见大家都没有提
况,也就做了一些分配。
白松去渝州的时候,局里组织过一次外出,对那边有一些了解,也知道没有连根拔起,但是那边毕竟不是上京,不是想查到什么程度都可以的。
目前需要查的东西不多,这个举报
自称掌握了一个叫“米梅”的组织的大量
况,而这个组织
员非常多。具体的信息不在举报信里,在u盘里,魏局的意思就是跟大家先说一下,等着u盘里东西拿到手之后,大家分一分,然后联系各地开始收集案件证据。
不光如此,这些组织在多个省份都有
员,这些
一个都不能少,全得抓住。
...
从魏局这边离开,王亮就先去忙了,白松自己回去,和大家说了一下这个事
。
“这也太残忍了吧?”孙杰一个做法医的,听着白松讲举报信的内容,都有些无语。
“
之初,
本恶吧?”白松道:“没有律法的约束,
心真的很难说。”
白松真的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律法、没有规矩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其实
本身是没有道德这个东西的,道德的存在和产生是服务于社会的。理论上说如果地球上只有一个
,那么道德基本上就没有意义。而
多了以后,道德、法律都是有意义的,这能让其中每一个普通
受益。
像x地那种地方,法律也存在,但是...
白松很清楚的记得,举报信里提到了一条产业链,关于
的零件更换。
有些
零件坏了需要换,在国内找不到,就想出去找。可是类似有flb、jpz这些地方的医术非常差,没法做这种更换
体零件的事
,就出现了一种特殊的产业链。
从flb、jpz等地抓
,送到盛产
妖的tg,然后在t地的医院强行给抓来的活
卸零件给另一个
换上。这里的零件可不仅仅是那些有俩卸了一个不会死的零件,还包括那些卸了就凉凉的零件。
“
命是不公平的”,柳书元叹了
气:“所以我们必须时刻警醒,时刻努力,让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的
民永远安定。”
这句话本来听着像是一种官方的套话,但是这个时候说,大家却都
以为然。
“王亮什么时候回来?”王华东问道。
“这个东西应该很简单吧?我感觉找个修手机的都能焊上,就是不知道提供证据这个
掰的时候有没有小心点。”白松道。
“他这是用命换回来的吧。”孙杰叹了
气:“肯定很小心的。”
从上大一就开始接触大体老师,到工作六年,孙杰不知道接触过多少冰冷的尸体,但是他的心从来都是温热的。
“中午我不吃饭了,我打算去医院看看这个
。”白松道:“这个
状态据说非常差。”
白松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这个举报件能这么快就到魏局手里,一定是有原因的,搞不好这个
到了这里就晕死过去了。
“一起去吧”,大家都觉得这个
值得被尊重。
中午时分,大家一起到了医院,这边距离医院并不远,只有两公里多,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这医院白松太熟悉了,打听了几个
就找到了急救室,在门
他看到了自己单位的同志。
“怎么在抢救?”白松有些惊讶,这个
能到这个地方,居然已经油尽灯枯了吗?
“我是跟着120过来的,当时在咱们门
叫的120,送过来就一直在这里面抢救,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个警察和白松不熟,但是知道白松是自己单位的领导。
白松看了看四周,找了个认识的大夫问了一下。
“他浑身水肿、双肾衰竭、亚急
肝衰竭、心脏供血不足且怀疑有早搏,除此之外,脾脏...这么说吧,他身体里没几个零件是好的了。”医生道:“给他做透析呢,现在双肾衰竭是最严重的事
,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尿毒症。对了,他是怎么回事?”
“他身体早就不行了,为了把一份材料带过来,顶着这样的身体,从x地一路回到了我们单位的门
。”白松道。
“他是我们的同志吗?”医生肃然起敬。
“那倒不是,他应该是为了赌钱出去的
,但是最终醒悟,后来做了这样的决定。”白松道:“他是一个中国
。”
“
子回
啊”,医生叹了
气,没有多说什么,接着去忙去了。
不多时,抢救灯亮了,几个医生出来,有一个认识白松,看到白松就摇了摇
。
“他
死了?”白松的瞳孔有些收缩。
“他能坚持到现在都是奇迹了”,医生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就几乎没有睡觉,身体过度透支,而且一直没有吃健康的食物和水。除了过度的劳累和营养不良之外,他还受过多次外伤,仅仅
部就有三次,身体多处已经出现了感染。不仅如此,他的体内也还有一些寄生虫,有些寄生虫不是我们这里的,所以他的尸体必须得做无害化处理。”
“火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