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案子就
给他们去想吧,”远山和叶顿了顿,笑道,“差点忘了,你也是侦探嘛,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
越水七槻感觉有点扎心,轻叹了
气,“我也是啊。”
她是侦探,但小七哥哥不是,且处境怎么想都不乐观,想来想去,她都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比起我们,已经算很好了,”毛利兰也叹了
气,“至少可以一起聊聊案子……”
越水七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毛利兰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好像就只是聊案子……”
远山和叶叹道,“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啦……”
灰原哀默默躺着装睡,心里感慨。
年轻
孩子的忧愁,果然很有青春气息。
她就不一样了,她愁的是自家那个杀
放火的哥哥的未来。
屋外的雨下个不停,淅淅沥沥的声响中,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就连发愁的灰原哀都听着雨声睡着了。
但没过多久,门外走廊突然传来窸窣异响,让没怎么睡沉的四个
孩子陆续醒了,坐起了身。
“我说……小兰,七槻姐,小哀,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远山和叶紧张地压低声音问道。
“有吗?”毛利兰注意分辨雨声中的声音。
灰原哀凝神听了听,由于雨声
扰,也不太确定,“好像是拖动什么沉重物品的声音,离我们这里越来越近了。”
远山和叶紧张看着门
,“会、会是什么啊?”
越水七槻拿过放在枕
边的唐刀,慢慢把刀从刀鞘中抽出来,发现刀出鞘的声音也很轻、黑色刀身也不会反
出亮光后,再次怀疑池非迟就是送了她一把方便行凶用的武器,“别紧张,如果是坏
,我们醒了是好事。”
毛利兰、远山和叶、灰原哀看了看越水七槻手里的刀,心里汗了汗。
虽然知道没开刃,但这种刀用力砍过去,也能伤到
的。
她们醒了确实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外面的……
外面的异响声停在了门
,半天没动,一道闪电的照
下,在门上投出了一个穿着盔甲、身上似乎还有着长毛的影子。
毛利兰、远山和叶抱在一起尖叫时,越水七槻脱手把唐刀掷了出去。
唐刀穿透门上的布,飞了出去,只是闪电仅亮一瞬,屋外很快暗了下来,让
没法看到屋外的东西有没有被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