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还有没有，化名郭七偷偷与中间一起前往镇江，结果到地一看，一条船上几十无一不是他三大营的。

挨个数过去，也无一不是如他宋德这般有本事却没前途的底层军官。

此去江北做甚，大伙是心知肚明，互相点示意，也不多问，就这么在夜色中随着船橹的一摇一晃去了江北。

从此南京少了个宋领队，江北却多了个郭教官。

再往后，南都三大营倒是经过大力整顿有了新气象，那位新任孙统制对三大营的改革也真是大刀阔斧，几斧就把一半的军官和那些充数的兵丁给砍了，唯独对于军中长期请病假的军官却给留着位子。每月发饷，也准时派将那份饷银给送到家去，当真是厚道无比。

郭七在江北得也是如鱼得水，江北淮军对他这个曾跟随西洋炮师学技术的材很重视，不仅给出高报酬，军中还给营官的待遇，到哪都被尊称一声“郭营官”。

除了郭七这帮从江南重金挖来的材，郭七还发现淮军竟然还派去澳门招募了不少西洋技师，买了一批西洋火炮过来。天知道这批西洋火炮是怎么从明军眼皮底下从澳门一路送到泰州来的。

随着局面的越来越清晰，继承李自成衣钵的淮军正式成为大顺军，郭七赫然发现他遇到的三大营同僚越来越多，多到一度让他误以为三大营全搬到了江北来。

更离谱的是，每隔五天，顺军这边就在扬州的瓜州渡和泰州的风渡两地，安排专门船只供江北教官回家探亲。

而驻防在江对岸的镇江明军及不时在江上巡逻的郑鸿魁部水师官兵，对此竟然好像没瞧见。

有一次郭七回家探亲回来，还看到几个镇江驻防的将领同他在一条船上。

这让郭七是目瞪呆，一次与友喝酒，忍不住感慨一声：“朱明不亡也得亡了，试问这东南文武，谁不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