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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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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寂出声将皇帝的思绪叫了回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陛下看起来应该是认识伍子木此的。”

皇帝的目光看向别处,神恢复冷淡:“朕从未听说过此。”

李寂却像是没有听到皇帝的否认般,自顾自地往下说。

“如今李祁已经被微臣派控制了起来。

就算他骨再硬,微臣也能把他的嘴撬开。

无非就是多费些时间和力罢了。

在此之前,陛下可以好好想一想,该怎么给这件事收场?”

皇帝的视线转回到李寂身上,哑声问道。

“你在怀疑朕?”

李寂直直地看着对方,坦然承认:“对。”

皇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冷笑一声。

“朕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去害?

更何况朕跟誉王世子和庆王世子无冤无仇,朕为何要谋害他们?”

李寂不疾不徐地说道。

“陛下虽然瘫痪了,可这皇宫里仍旧有不少忠心于您。

您完全可以让那些替您出门联系李祁,让李祁替您卖命。

至于您这么做的原因,跟仇怨无关,您纯粹就是想借机挑拨微臣和各地藩王之间的关系。

那些藩王们本就野心勃勃。

一旦他们知道自己的世子在京中出了事,肯定会以此为理由,联手讨伐微臣。

而您只需要在那个时候稍稍推波助澜一下。

比如说让透露出消息,说您被微臣给软禁了。

藩王们立刻就能打着清君侧、救圣的幌子,挥师北上,直取天京。

有了藩王们的牵制,微臣对朝堂的控制力会减弱。

到时候您就能趁虚而,夺回朝堂的控制权。”

皇帝安静听他说完,面上神不变。

“你的故事讲得很彩。

可你别忘了,朕都已经是个废了。

就算真能把朝堂的控制权抢回来,朕又能如何?

大周朝不可能让一个废继续当皇帝。”

李寂从容不迫地应道。

“您虽然不能继续当皇帝,但您可以扶持太子继位。

太子如今才六岁,还只是个稚孩童,很容易就能被您控。

到时候您即便居宫中,无法动弹,依旧能将大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皇帝摇摇,叹息道。

“这些都只是你的臆想,朕从未想过要这么做。”

李寂知道他不会承认。

换成是任何,这时候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野心。

即便李寂能听到对方的心声,确定对方的确就是这么计划的,但他没有真凭实据,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退一万步说,哪怕李寂手里真有证据,也无法给皇帝定罪。

对方可是一国之君,身份尊贵无比。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即便是错的,那也必须是对的。

皇帝轻轻咳嗽起来。

他的声音变得越发沙哑。

“这么多年来,朕一直都将你视作亲生儿子。

无论外如何编排你,朕都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

朕那般信任你,为何你却要怀疑朕?

难道在你的心里,朕就是那么不堪信任吗?”

李寂站起身,华贵的衣服布料从榻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看着床榻上憔悴苍老的皇帝,沉声说道。

“事的真相到底如何,想必陛下心里比谁都清楚。”

皇帝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长辈在看待一个任无礼的小辈,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无奈。

“你总是这样,经常想些有的没的,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子。”

李寂轻轻一笑,嘲弄道。

“跟您的老谋算比起来,微臣的确是太稚了。

毕竟您可是连亲生儿子都能利用的。

微臣跟您的决断力比起来,实在是远远不及。”

皇帝的目光迅速变得锐利冰冷。

李寂缓步朝着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微臣原本以为,在您看着亲生儿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去世后。

您会幡然醒悟,明白亲的可贵。

事实却截然相反,您非但没有体会亲的价值,反而将权势地位看得越拉越重。

也许在您看来,这世上的任何都可能会背叛您。

唯独只有您手中的权势、以及您身下的皇位不会背叛您。

这么说起来,您其实还挺可悲的。”

皇帝铁青着脸冷嘲道。

“你还不是一样?为了争权夺位,连自己最心的都失去了。”

若换成是以往,李寂听到这话肯定要发怒。

可是此时,他却只是轻轻一笑,从容不迫地回了句。

“不,微臣跟您完全不一样。”

皇帝觉得他就是在嘴硬。

李寂已经走到门。

他看着门外的庭院,缓缓说道。

“听闻古代君王都称呼自己为寡,微臣觉得这个自称很适合陛下。

如今的陛下,已经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了。”

说完,李寂便迈过门槛,步阳光明媚的庭院之中。

宫关上房门。

寝殿之内重新归暗和寂静。

皇帝躺在床榻上,沉的目光几乎跟周身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闭上眼睛,吸一气,努力将心里那怒火压下去。

那小子就是故意气他来的。

他不能上当。

待皇帝再度睁开眼,心绪已经恢复平静。

“来。”

左吉推门走进来,恭敬行礼:“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正王府那边如何了?”

左吉如实回答:“正王世子已经被软禁,外不得见,婢也不知他如今状况如何。”

他小心观察皇帝的神变化,试探地问道。

“婢要不要派找机会见一见正王世子?别让他说话。”

皇帝皱眉沉思。

以李寂的格,他会特意进宫来说那些话,肯定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很可能他早就派守在正王府附近。

只要皇帝派去的一出现,他们就能抓个正着。

到时候赃并获,皇帝怎么都洗不脱嫌疑了。

皇帝暗道,他不能上当。

现在于他而言,最好的做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哪怕李祁真的把他供出来了又如何?

他是皇帝,谁敢给他定罪?

思及此,皇帝已经做出决定。

“不用,暂时先静观其变。”

左吉当即应道:“喏。”

李寂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陈望北问道:“王爷今晚是要在城中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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