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有命令,他是不能参与任何朝政和军务的!这个商业上的事
,更加和他无关啊!”
“是的。”郑旭明跟着说:“咱们秀山桐油商会是正儿八经的商会,我们涨价是商业行为,他如果这样都敢杀
的话,这个天下岂不是大
了?谁不害怕这个狂
之徒啊!”
“放肆!”
唐友保皱眉呵斥道:“不许诋毁帝国亲王,否则传出去,你第一个死!”
郑旭明也是说顺了
,闻言脸色大变。
他此时想起了那个平
里耀武扬威,但今天却被吓得像条狗一样的绣衣卫统领董简。
张万财是秀山桐油商会的会长,郑旭明是副会长,两
都拥有众多种满桐树的山
和田地,是秀山府排名前二的超级富豪。
害怕之余,郑旭明心中也在嘀咕。
这涨价是我说的,但涨价这么多,却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决定的啊!
现在出现了大问题,朝廷派了亲王来处理,你们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儿,这还算是
吗?
张万财的胆子是要大一点,他此时说道:“现在计较那些事没有用了。大家还是商量商量,该不该服软,或者是直接硬挺?”
申众驹气笑了:“硬挺?一万个你都不够德王的侍卫杀的!你今天不是看到了吗?他侍卫就有吐蕃
,就是跟随他一路杀西域
、杀马匪、杀波斯军队的那群野兽!你想要找死,可别拉上我!
我在这儿把话撂下了,在座的无论是谁,谁敢有什么歪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否则我们驻军第一个杀他全家!你们想死,不要连累所有
!”
知府唐友保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豫。
很显然,申众驹也是在警告他。
别看他是知府,管理下面所有的官吏,但申众驹不一样,
家是从熊渠卫下来的军侯,有着众多的
脉。
说要真不给他面子,那也就不给了。
当然了,他自然也是从来想过走极端的。
在秀山府这么一个宝地,只要好好的安稳
下去,三五年就能挣得丰厚的身家,以后致仕一家
都有充足的保障。
如果非要和一个倍受皇帝宠信、又得到天下民意支持的亲王作对,那纯粹就是给自己一家
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