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殿下手段真高啊!这么一来,谁还敢说桐油涨价?谁敢跳出来和他作对?”
“但他也不是一个莽夫啊。”查之礼努努嘴,“你们看,董简这不就站在他的身后吗?他心中的恐惧不比柴海和葛山思少,从此之后,这个董简可就是德王在秀山府的恶犬了啊……我们可得小心才是。”
“大可不必。”
沈光颇有信心的道,“你没看到他处罚的只是商
?咱们这些官员,始终是要留一些体面的!再说了,这些年秀山府赋税缴纳那么多,每年还给朝廷捐献粮食,这不是我们的功劳吗?德王也都知道的。”
申众驹点
道:“希望如此吧!”
几
说着话,但秀山府的第一
唐友保却是半句话都不讲。
他比这几个
清楚多了,依照这位德王的
格,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啊!
议论纷纷之际,台子上的桐油商
们都说完了,本来大家都以为要开始处斩两
了,结果侍卫又宣布,叫了几个被柴海和葛山思欺辱伤害的民众上来。
这下子就不得了了。
这些小老百姓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边说边哭,马上就在老百姓们的心中引起了共鸣。
在任何一个朝代,有小老百姓不受委屈的时候吗?
不可能!
这些本身就在底层的
,或多或少的受到过这样那样的委屈,他们很容易就把别
的痛苦代在了自己的身上。
更别说柴海和葛山思在秀山府真的是臭名昭著,做了很多的坏事儿。
大家都恨他们!
所以在台上说得哭哭啼啼的时候,台下的民愤也越来越大。
“杀死他们!”
“砍了这两个畜生!”
“把他们五马分尸!!”
“为死去的xx报仇!!”
“德王爷爷万岁!!”
“……”
吼声越来越大,老百姓们越来越激动。
逐渐的就开始了拥挤。
要不是外层有军士们执勤,内里有柳铭淇的侍卫们守卫,还真容易被他们给突
防线,冲上台子。
在这样的激动
绪之下,负责处斩的索玄也没有犹豫,大手往下一挥,那边的两个刽子手便手起刀落,
净利落的斩杀了两个恶徒。
“咚咚咚……”
随着血水
出,两个
颅也在地上滚动了起来。
在这一刻,底下民众们的尖叫大喊声,直接抵达了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