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很多专家都笑着摇
,对他们来说,这里的法律与其说是约束
们道德行为的规范,还不如说是统治者为自己的行为制定的脱罪方法。
“看起来,我们的工作量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多,那么我们就从目前一些正在发生的事
手吧。”
“这里需要尽快的稳定下来,我在来之前,已经委托联合开发公司,对目前社会上最常见的犯罪列了一个清单。”
“我们第一阶段的工作,就是从上到下,尽快把这些最常见的犯罪行为的新法规拿出来。”
“我们负责我们自己理解的,感兴趣的,最后在一起讨论。”
有助手开始散发材料,这些东西不需要他们自己收集,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次修法之后纳加利尔会彻底的稳定下来,之前并不太具备修法的机会。
在政治改革和特权阶级大洗牌下突然去改变法律,很容易引发
们的恐慌,从而造成一些不可预计的后果。
现在这些问题已经不存在了,国家制度的改革到现在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说明民众们已经开始接受。
们对联邦的向往与认可加
,联邦
这个时候再来
涉一下和普通民众工作生活关系十分紧密的东西,纳加利尔
就不会那么的敏感了。
材料一份份发下去,有一名专家拿着材料看了几行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各位,关于量刑,有什么标准吗?”
有一名终身大法官轻声笑了起来,“我们有一次谈论起关于量刑的问题,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地区,对待不同的
况,应该有更多的选择。”
“这就像抢劫案件。”
“在联邦它的确是重罪,但我们可以给第一次抢劫的犯
一个改正自己错误的机会。”
“大多数
第一次犯罪都是激
犯罪,突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然后他们就那么做了。”
“他们没有考虑过后果,但好在我们的社会是稳定安全的社会,
们的自律
很强,对法律也很敬畏。”
“所以我们可以放宽量刑的标准。”
“但是这里……”
大法官笑了笑,“我们要做的是立刻阻止犯罪行为的重复发生,而不是给他们改正的机会。”
“先把犯罪的成本提上去。”
“我个
的建议是……只要量刑标准达到十五年以上,直接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