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老者他的态度。

“那你想过没有，如果那边将我们陈家供出来怎么办？”

“死不承认便是。”

“哈哈，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下棋总是输么？”老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年轻。

闻言，他也有了些许兴趣：“为何？”

“你的想法太过集中，要知道，这世间每一条杂鱼，都有他的用处，包括这件事，你处理的规规矩矩，却无丝毫亮点，虽然我们是声东击西这一套，主要是为了分散李颖柔的注意，从而开展郭北县那一块的业务，可这‘声东’我们应该还是能做些文章的。”

“何解？”年轻好奇的看向老者。

“假如我是你，我会派冒充李家的，当着几个的面抓走你那颗棋子的妹妹，让一群泼皮无赖，到处编排那位周公子的是非，然后假如那位周公子死了，我们就说她妹妹被周公子看上欺辱，然后姐姐心生怨恨，为其报仇，在火烧的最大的时候，我们把小孩的尸体推出去，越是惨绝寰越好，最好身体上还有被侵犯的痕迹……”

“漏这么大，会有信？”

“这重要吗？”老者摇摇，叹道：“你不懂，越假越好，越荒诞越好，一传十，十传百，假变真，什么叫愚民？盲目而已，何况市面上关于他的谣言，从未终止过。”

年轻点了点，他打定主意，以后会多去看看市井小民。

看看，什么叫。

“虽然后面可能会水落石出，不过我们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假如他活着呢？”

“那小姑娘好像才十一二岁吧？”老者反问道。

“十一。”

“那就更好了，周公子活着，但是你那颗棋子却死了，这本身已经是一把火了，首先，找几个书生，先是怀疑这件事可靠，最好能挑起那群愚民的仇富心里，然后再找一群无赖，宣传上面我说的，只不过把主角换成你那颗棋子而已，然后在夜时，她妹妹会‘悄无声息’惨死在李府周围，然后被‘恰好’发现，当然这必须是我们的换上李府的衣服，我们派出两波，一波穿上李府的衣服负责将尸体往山林搬，一波负责‘偶然’看见此事，让两波斗起来，然后趁着夜色，让第一波假装打不过跑进李府叫救兵，趁机跑路，当然两波都不能用我们的，最后这两拨也会死。”

年轻呆呆的看着老，不知说什么，忽然他觉得面前老面容……有些可憎。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老轻声笑道：“我也是从公子哥过来的，你现在过的一切，我都过，你没尝试过的，我也过，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大善，你要是丢了陈家公子这个身份，外面想生噬你血的，多的是。”

“已经是恶，心底难道就不能有善么？”

“你现在所行，哪怕是善，可在那些恶你的看来，不过惺惺做作，令作呕，但是恶到极致，别会惧怕你，这时候你会发现，这世间倒是清明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