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沈翼笑着道：“看他们被打，我心中是高兴的。”

两并肩而行，小声聊着，时不时看向对方，又一起笑了起来。

因为容貌气质太过出众，路上好多看着他们，有想打招呼却又立刻被别摆手制止，等他们走远了，摆手的训斥道：“太没有眼力见了，沈先生和四小姐正讨论案呢。”

“是讨论案？我怎么看着……嘻嘻……”刘兴堂的儿扯了扯刘兰，“兰姐，你说是不是？”

刘兰点笑着点。

叶文初和沈翼用时前后也不过两刻钟，他们又回到了衙门，刚进门就看到正等着的八角，道：“小姐，先生，红森认罪了。”

“认罪？”叶文初道，“他怎么认的？”

“就刚才，他突然说他想起来，说他抱着稻去烧姚记的。”八角道。

叶文初凝眉，审讯室外，叶文初问马玲：“你没有离开这里吧？”

“没有。”马玲道，“就两刻钟，我就一直坐这里的。”

她还让端了椅子来。

“肯定没有见过他。”马玲道。

叶文初推开门进去，胡莽也听消息来了，红森一看到他们就道：“我想起来了，是我放火的。”

“你刚才很肯定不是你，现在怎么想起来的？”胡莽喝问道。

“我刚才真不认为是我，我什么都不记得。”红森道，“但就刚才我脑子忽然清醒了，我想起来从灶屋里抱着稻，铺在姚平家的堂屋里，靠墙铺的，我还倒了桐油，我怕姚平夫妻两逃走，还在门上了铁叉。”

“我点火以后，就回了鞭炮行，靠后院门边上也同样点了火，然后我就逃走了。”

红森道：“那、那铁叉在厨房的外墙靠着的。”

他说完，房间里其他都松了气，因为，他们没有对外说稻淋桐油点火的事，更没有说门上铁叉。

就算姚记怎么点火衙门有漏嘴了，可鞭炮行点火的细节，因为没有姚记重要他们都没怎么讨论。

唯一的可能，红森就是凶手。

“四小姐，可以结案了吧？”胡莽脸色都松了一些。

叶文初没说话，她走过去问红森：“你为什么杀姚平夫妻？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