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叩叩叩!
有
敲门,接着门开了。
“……说是很义气,义薄云天,而且特别硬气……”
“救命啊!”
门外的贾平安愕然看过来。
李敬业说道:“兄长,这便是你说的特别硬气?”
杨昌吸吸鼻子,“你是……”
……
晚些,李敬业的值房里。
杨昌得了一杯茶水,激动的起身道谢。
“多谢多谢。”
贾平安压压手,“我叫贾平安。”
杨昌眼珠子一瞪,“是无双的夫君……赵国公啊!”
这位是卫无双的远房姑父,平
里也没什么
往,所以对贾平安不熟悉。
贾平安问道:“为何参与谋逆?”
杨昌落泪了,“冤枉,老夫真是冤枉啊!那
,那个贱狗
和老夫喝过几次酒,天地良心,真的就喝过几次酒,可那个贱狗
竟敢污蔑老夫。”
“就喝过几次酒?”贾平安觉得这事儿两说。
杨昌有些尴尬,李敬业问道:“可是一起去过青楼?唯有一起去过青楼,他才会对你这般了解。”
三大铁!
杨昌点
,“就去过几次。”
“带了来。”
晚些一个遍体鳞伤、文
模样的中年男子被带了来。
“陈盾?”
贾平安看了一眼文书。
文
点
,“是老夫。”
“你在逆贼中算是少有的读书
,关陇谋逆,你跟着跑腿……”
李敬业在外面和同僚说话。
“这个陈盾问话就胡言
语,一会儿说这个是同伙,一伙儿说那个是同谋,拷打了也无济于事……”
李敬业冷笑,“耶耶上去捏
他的卵蛋!”
同僚低声道:“已经用针线穿过了。”
李敬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娘的,你们够狠啊!”
同僚笑道:“所以我才说这
的嘴
撬不开。”
里面,贾平安冷冷的道:“活还是死。”
陈盾不动。
同僚摇
,“死都不怕,这等话问了无用。”
“坦白从宽……”贾平安想拍自己一
掌,“你犯的乃是死罪,家眷会被牵累。男子死,
子……你知道的。”
陈盾目光平静,“都是死,死了好。”
贾平安对这
生出了兴趣,“可想立功?”
咦!
什么奇怪的东西钻进来了。
刑部审讯这等逆贼哪里会管什么立功不立功,拷打问话,问出同党后等待皇帝的处置方案。
陈盾轻蔑微笑,“这是死罪。”
贾平安身体微微后仰,“你若是能检举出大
物,或是能寻到他们藏着的兵器,那便是大功,贾某当着他们的面说……保你的家
,特别是
子体面!”
陈盾猛地站起来,李敬业进来,一
掌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呯!
陈盾就像是被重锤锤击了一下,颓然倒下。
但他倒在地上却嘶声喊道:“赵国公可是一诺千金?”
贾平安微微颔首,“贾某的名声有目共睹!”
不该是有
皆碑吗?
李敬业说道:“兄长说话算话。”
陈盾顿时就像是捞到了救命稻
般的爬起来,“赵国公救我!”
贾平安淡淡的道:“世间许多东西都能
换,你和你家
的荣辱
命能换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这些叛逆基本上注定了活不过这个月。
陈盾喘息着,一边肩膀垮塌着,“老夫……老夫记得一事。”
“记录!”贾平安摆摆手,边上的书吏投以钦佩的目光,随即拿起毛笔。
拷打了许久都没
代的陈盾,终于要
代了吗?
而这个转变就是贾平安带来的。
陈盾说道:“就在上个月,老夫正好去王贵家送消息,王贵喝多了,他说了什么宝藏……”
宝藏?
贾平安皱眉,“继续。”
陈盾在努力的想,“他说了什么……炀帝留下偌大的宝藏,可惜却身死国灭……”
隋炀帝的宝藏?
贾平安心中微动。
门外的同僚吸吸鼻子,李敬业推开他,“事关机密,但凡让我听到一句话外泄……”
房门关上了。
李敬业就在外面蹲着。
好兄弟!
书吏面色
红,一种和赵国公共事,并参与了一项重要机密事件的荣耀感油然而生。
“……老夫当时一愣,觉着这是酒话,就进去……”
贾平安微微皱眉,书吏更是抬
,觉得这是忽悠。
陈盾说道:“老夫进去的时候,王贵说了一句话……”
他抬
,“升龙之道在于钱财,杨广的藏宝尽在此地。”
贾平安皱眉,“可还有?”
陈盾摇
,“随后老夫就进去了。”
你没用了。
文吏问道:“国公,可要……”
陈盾苦笑,“老夫就知晓贵
说话不算数,罢了,请动手。”
贾平安淡淡的道:“扣押起来,不许闲
接近他。”
陈盾愕然,“你不杀我?”
贾平安说道:“把他的家
看好,另外,若是此话有假……”
陈盾举起被捆住的双手,“若是有假,老夫的家
十世为
!”
这是个狠
!
这个誓言之重,连文吏都打个哆嗦。
“带走。”
贾平安坐在那里沉思。
若是在后世,这等誓言一笑了之。但这是大唐……
可若是信他,藏宝在哪?
贾平安去了宫中。
“舅舅来了。”
李弘笑了,觉得舅舅真是去办事了。
贾平安坐下,“臣方才去了刑部,讯问了
犯,有
犯说了一番话……”
戴至德等
竖起耳朵……
“升龙之道在于钱财,杨广的藏宝尽在此地。”
“升龙之道?”戴至德说道:“这是谋反之语。”
“打开想象力。”贾平安觉得戴至德老朽了。
“杨广的藏宝之地……”张文瑾说道:“杨广当年骄奢
逸,大兴土木,花销大。他在长安不足两年,在洛阳也不过四载,其余不是在游玩就是征伐高丽。至于藏宝……杨广死在江都,洛阳被
攻占……长安更是被他冷落。升龙之道,这话没
没尾的,那
定然是谎言。”
贾平安有些不满的道:“杨广如何要客观些,说他好大喜功没错,但说他骄奢
逸就过了些。什么大兴土木,他修建的运河如今大唐用的可舒坦?修建的东都洛阳住着不好吗?至于征伐高丽,高丽彼时对中原威胁颇大,不打难道留着过年?”
“咳咳!”
戴至德
咳几声,“这话出了这里就忘了。”
老戴厚道。
李弘也有些不自在,好歹老李家就是从杨家手中抢的江山,你说杨广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