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頵原本就大的脑袋,这会儿显得更大了。
“张先生,晚辈可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张先生虽然是老前辈,但也不能
说啊。”
“你就编吧。”
张雪岩懒得多废话,根本不和王角扯这个真真假假,他认定了如何,那就是如何,王角争辩也好,不争辩也罢,他压根就不在意。
此刻,张雪岩想起了什么,对王角道:“对了,如果你遇到了危险,实在是躲不过去,就来找老夫。记住,是找老夫,不是找‘始兴县伯府’,有区别的。”
“啊?!张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始兴县伯府’不敢招惹冯家的,懂?”
一脸不屑的张雪岩说罢,拍了拍胸大肌,“但老夫就不怕,冯家又如何?是冯家家主脑袋青铜浇筑的?一颗开花弹,该成
酱,还是要成
酱。”
“……”
“江湖上的规矩,有时候呢,没什么卵用的。”
张雪岩语重心长地看着王角,“老夫很看好你啊小王,你毕竟比叔文要强,是去洛阳大学,他在南昌念得书,差了不少。我是希望你跟叔文打好关系,将来发达了,‘苟富贵,勿相忘’。”
“……”
艹尼玛,这糟老
子怎么比钱老汉还要恶心?!
完全不管别
到底怎么想的,就一个
自顾自的在那里
个不停。
可还别说,张雪岩这一通胡说八道,还真是让王角觉得应该是靠谱的,本能、直觉、理
,都让他觉得这个糟老
子,应该问题不大。
甚至王角觉得,这老东西会不会是钱老汉那个“传火老变态”的战友?
万一这老东西也是“老年传火俱乐部”的会员,那“大
狗”的儿子冯延鲁,也挺倒霉的啊。
一时间,王角竟然有点儿想见见冯延鲁这位大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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