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忍受疼痛、压抑
绪的男
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这个问题的确没错,这样的仪式根本不是第一次,从留痕出现的那一年便已经开始了。
“你们......不懂!”
卧在地上抽搐的男
咬牙切齿地说道,外乡
,不懂!
“你们还不止一个
是吧?该不会,在别的地方,还有这种事发生?”厄里斯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在来到古亚镇的第二天,他曾经去偷偷窥私镇民的
记,而选择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和这个男
身穿相同服饰的镇民。
即便没有看清对方的正脸,但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
。
这群思维奇诡的家伙组成了一个未知
数的团体,如果每个成员都和他一样。在整个古亚镇,今夜真的不知道掀起多少场‘仪式’。
你们是疯子吗?!
要不是怕再刺一剑就会让这
陷
疯狂,不能接着问下去,无论是
躁的托宾,还是厄里斯和莉莉丝,都不介意折磨这个恶棍!
该死的古亚镇,还有那该死的留痕,让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一死。
毕竟,你折磨一个疯子,你以为他能知道你在
什么吗?
“你们中还有谁?住在哪?”厄里斯开
问道。
蜷缩在地上的男
颤抖着,宽松的兜帽被污泥和血水打湿,拍在他的脸上,正对着上方。
暗红的颜色,感觉就像是在代替这个男
给予嘲讽。
要是说出来多好,为古亚镇也要弄死你们!
厄里斯强忍怒气,换了个问题:“威尔逊是谁?”
一直蜷缩、颤抖的男
不动了,整个
啪的伸直,平躺在地上,空
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厄里斯,问道:“你,不懂?还是懂?”
“很好,威尔逊对你们很重要!”
厄里斯蹲下来,直视着这个男
的眼睛,他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伸手揪住拍在他脸上的兜帽,13点的力量轻松将这个实际消瘦不堪的男
举起来,右手紧握着骑士剑向后、平举、直刺!
噗!
从腰腹捅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从背后
体而出,血流和一些秽物啪嗒啪嗒地纠缠着流出、落到地上。
噌的轻微摩擦声响起,将骑士剑从他肚子里抽出来,随着左手松开,充满疑惑的男
无力地倒下。
“我们走吧!”
厄里斯领着莉莉丝和托宾,走进建筑
处的那条幽暗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