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里的那种幸福感不是假的，她的话小孩是听不到的，但母之间的那种莫名的联系似乎让小孩感觉到什么，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捏了捏的脸。

我依旧没有任何绪波动，苦与难，大山沟里出来的我见过不少，而我身旁的两位似乎就不那么沉着了，尤其老叶这小子，喘气都粗重了不少。

这次画面没有陡转，院子里响起敲门声，打开院子大门，走进来的是一个夹着文件夹的儒雅男。

笑着迎了进来，欲迎男进屋里坐，男拒绝了，说把事说完就走。

“你家青青上学的事有点麻烦，她的况你也是知道的，只能上残疾儿童学校，你非要让她去最近的普通小学就读，真的比较麻烦。他们没有专业的员教导青青，我和他们商量过了，还是建议你送到残疾儿童学校就读。”

“可是这样上学就太远了，必须在学校住宿啊……我怕没照顾她……而且，我家的家庭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支支吾吾的。

男叹了一气，看了看抱着大腿的青青。

“只能这样了，那边学校应该会有专门照顾的老师的，至于经济问题，你家相关的贫困申请我已经准备好了，但还差些材料，需要你帮忙补全一下，没事的哈，该有的钱应该都会有的。”

接着，男把文件夹打开，跟絮絮叨叨讲一些证明的事，需要签字的地方，需要拿出家里的证件的地方，一一安排给做完。

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有泪流了下来。

“谢谢李主任了，谢谢。”

“小事，小事，别谢了。”男拿着文件夹出门了，我看到他脚踏出院子门时，嘴角溢出一丝莫名的笑。

男走了，抱起孩往里面走。

“青青，咱们吃饭去，刚刚来得呀是你李叔叔，他呀，是大好！”

画面在的话语声中再次转变。

院子不见了，眼前是一个学校的场，场不大，而且没有什么运动设施，三三两两的孩子走来走去，这些孩子各自有着各自的残疾，没有手的，没有脚的，说话只能啊吧啊吧叫的，耳朵上戴着助听器的，当然，还有瞎的。

残疾儿童学校，我大致猜到了这是哪里。场的一角，靠近教学楼的地方，教学楼是平房，只有一层，就在那个地方，有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小孩起哄着。

原来是那个的孩子，残疾中的残疾，周围几个男孩都是手脚存在不便的，他们围着小孩，嘴里说着侮辱的语句。

小孩没有眼睛，没有耳朵的那张脸左转右转，她是听不到的，也是看不到的，我猜那个很小的鼻子也是闻不到气味的。也好，这样周围这群男孩的所作所为她也就感觉不到。

“怪物，哪儿来的怪物！长这么丑！”这是一个单腿男孩说的。

“怪物，你怎么就一张嘴和一个鼻子，你那个鼻子能算鼻子吗？”

“怪物，你这张嘴别费了，来，尝尝！”我没想到会有一个男孩脱下裤子。

我怒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丝怒意。拳紧握，指关节发白。

不一会儿，有喊了一句“老师来了”。

男孩们散去，各种奇怪的走路方式，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去了。

老师是个年纪不大的，她走过来，叱喝了几声，抱起孩，走进来教学楼。孩被抱了起来，嘴角微微扬着，而老师的嘴却是瘪着的，那是一副怎样嫌弃的表，那副表让我想起了国庆时老叶第一次去上我老家那种露天茅厕时的表，其就与那种嫌弃如出一辙，竟让我找不到一丝区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