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实际
况而定,不能竭泽而渔,但若是以此为由拒朝廷例令,那便国将不国,须得要以正视听。”
马士英的态度
合冯紫英的心意,这一关算是过了。
“那瑶
以为西南流土隐患当如何解决?”冯紫英不指望一个刚考中进士的士子就能拿出多少实际有用的方略来,能大致有一个概略
的想法,也能看出对方的思路了。
马士英却从冯紫英话语里的“隐患”一个词听出了朝廷应该是已经对西南有些担心了,前两年王应熊还曾经问过自己,但是这一年王应熊却没有多提,这显然不是朝廷觉得西南流土之争降温而无虞了,恐怕更是在悄然做应对准备了。
“紫英,这道题太大了,瑶
可没有这份本事能回答,不过瑶
以为,流土之争如果既然迟早要
发,当下就该早做准备,非熊前期不是已经有一些针对了么?但瑶
以为西南土司之所以能独立于朝廷律令之外,不是其有多么强悍,关键还是其占据地利
和,……”
冯紫英心中暗叹,恐怕还不仅仅是地利
和,还得要加一个天时才对,建州
真,北地白莲教,都在窥伺机会,吴耀青给他汇报的永平府白莲教势力之大,让冯紫英还没走马上任就已经有点儿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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