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那么好跑么？”

布喜娅玛拉一番话让一脸色再度难看，这个鬼难道不怕说得恼羞成怒就不肯罢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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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永平，还能有哪里？布喜娅玛拉，可别和我说什么狗河间府，那里比永平府更远，顺天府，林丹图尔都未必能啃得下来，我们去算怎么回事儿？就算打下来，难道我们去吃察哈尔残羹剩饭？林丹图尔会是答应？”卓礼克图洪图鲁也忍不住了。

“诸位，不知道大家觉得大周哪里最富庶？”布喜娅玛拉突兀地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宰赛却不觉得布喜娅玛拉会在这个时候戏耍自己，想了想道：“除了京师，恐怕就是苏州、扬州和金陵吧，汉有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还有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金陵是大周南京，……”

“宰赛，你对汉的文化了解很刻嘛。”布喜娅玛拉都有些惊异，“嗯，不过你也说了，天下之富莫过于京师了，那京师之富藏于哪里？”

宰赛耐着子道：“京师之富藏于哪里？大概是大周皇帝吧，嗯，也许还有他们的官员、商，以及你说的武勋？布喜娅玛拉，你不是让我们去抢掠京师城吧？”

布喜娅玛拉给宰赛竖了一个大拇指，“果然还是宰赛聪明，不愧是内喀尔喀五部首领。”

所有都觉得布喜娅玛拉疯了，即便是林丹图尔也只想过在京师城周围州县抢掠一番罢了，也从未想过要去打京师城，以内喀尔喀和科尔沁这点儿，去送死么？恐怕连京师城城墙样子都还没见到，就全军覆没了吧。

宰赛却没有像其他那样觉得布喜娅玛拉发疯了，他目光沉地看着对方，走近两步，声音微不可闻，“布喜娅玛拉，你是说……”

“对，我说的就是他们，拿下他们，你要什么没有？”布喜娅玛拉轻笑细语。

“可是……”宰赛心念百转，压低声音：“谁来当中间？姓冯的？”

“这件事和冯大没任何关系，都是我的想法，至于后续事，只要你们能拿下，其他都不在话下，叶赫部可以当这个中间，叶赫部和弘吉剌部是姻亲嘛。”布喜娅玛拉笑得格外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