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贯通。”

冯紫英的这番话让宰赛陷了长久的思，他认真思考过建州真崛起的原因，生子也觉得自己找到了这样一个路径，但是没想到冯紫英在自己的思考理解上还更进了一步。

“学习和融会贯通，不仅仅是通过贸易，还要通过更多的往流，所以我才会和宰赛大提一个问题，内喀尔喀五部和察哈尔、建州真的对比，以及内喀尔喀五部未来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或者说目标。”

冯紫英的最后这一番话，终于击中了宰赛的内心处，让他陷了沉思。

包括宰赛身后的莽骨大、比领兔和所宰三，也都触动不小，莽骨大是听不懂，只是懵懵懂懂感觉冯紫英的话很高，意味长，而比领兔和所宰是宰赛从弘吉剌部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却能大致听明白冯紫英话语的意思。

内喀尔喀五部的未来想要变成什么样，其直接关系到和大周之间的关系定位，从宏观到具体，都需要细细斟酌，这也就决定着第一桩事该如何处理，包括对林丹图尔的要求如何应对，对五万多俘虏的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