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要预这些家里呢？冯铿就算再有本事，他也不过是永平府的一介同知，他爹本事再大，却也在辽东，大周京师城里的事儿可不是咱们这些外能搞明白的。”

比领兔也想得大，汉里边关系实在太复杂了，远胜于这原上各部族内部，各方面牵扯羁绊，做一件事，都要经过各方面来协调，哪里像原上，只要首领和族中长辈意见一致，就能拍板。

“宰赛，洪果尔又来要粮了。”比领兔这才说起自己的来意，“我看他是借机来找茬儿，觉得上一次我们商议的分配办法不满意，所以才会……”

“我知道，不理他。”宰赛冷冷地道：“他都派几违反我的命令南下去打谷了，既然不听我的命令，还来找我做什么？我能兑现之前说的，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科尔沁了。”

比领兔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宰赛，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宜和科尔沁恶，科尔沁实力不弱，而且和建州真关系密切，现在我们有没有遵从林丹图尔的命令西进，若是撕了脸，只怕……”

“只怕会被几方围攻？”宰赛转过身来看着比领兔，缓缓摇：“比领兔，时代变了，察哈尔经历了这一遭之后我觉得恐怕很能再能在蒙古原上呼风唤雨了，外喀尔喀不会在对他们俯首听命，科尔沁更不会理睬他们，我们之前就没有听他们的，以后更不会，看着吧，土默特和鄂尔多斯也会因为这一次南侵看到察哈尔的外强中，林丹图尔太了，既无威望，又无章法，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我都不明白他怎么就会被努尔哈赤给吹昏了，替努尔哈赤火中取栗，……”

比领兔听得有些糊里糊涂，呐呐道：“宰赛，你说的我有些不明白，……”

“哼，林丹图尔上了努尔哈赤的恶当，我们和外喀尔喀虽然算是形势所，但总算没太吃亏，但看看察哈尔得到了什么，除了大周的仇恨，还有什么？外喀尔喀倒是可以一趟子溜到漠北，但察哈尔呢？我敢打赌，下一步大周就会挑动唆使土默特对察哈尔动手，素囊和卜石兔既然在河套和丰州这边争执不下，如果大周给素囊一个名分，再给他一些各方面支持，你觉得素囊会不会上钩呢？”

宰赛叹了一气，“得利的就是建州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