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不过婢回府里倒是听到说宝姑娘和宝二姑娘嫁冯家之后颇受冯大爷的宠，据说……”抱琴没说下去。

元春讶然，转过来：“据说什么？”

抱琴脸红了一红，“据说冯大爷很是喜欢宝姑娘和宝二姑娘，这一二十里几乎都留宿在宝姑娘和宝二姑娘屋里，姨和太太都说盼着宝姑娘或者宝二姑娘能早些替冯家生下嫡子，那长房沈氏生了一个儿，怕是短时间里都不能再有孕，府里都说这正好是宝姑娘和宝二姑娘的机会，……”

抱琴的话却触动了元春的心事，冯紫英英挺俊朗的面容浮现在心中，尤其是冯紫英说话时睥睨众生的气势，更是让元春刻骨铭心，能够面对一个贵妃依然能有这般气势，元春真的觉得这个男很不一般。

若是当初自己不进宫，或者当了史就直接出宫来，或许自己能有机会成为其长房嫡妻？那就没有沈氏的机会了，还可以和宝钗、黛玉当妯娌，那是何等圆满的好事。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