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但愿如父亲所言，一切都是儿子杞忧天吧。”冯紫英嘴角微动，“只可惜墨菲定律早就注定，……”

“什么？”冯唐没听清楚，问道。

“父亲，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如果某件事有可能会发生，哪怕可能很小，如果发生了是好事，那么它就不会发生，如果发生了是坏事，那就肯定会发生，……”

冯紫英把墨菲定律更改了一下，冯唐听了之后，反复咀嚼了许久，才默默点：“紫英，你说的这个道理似乎还真的有些准，为父回顾了一下这么些年来自己经历的许多事，越是期盼不要发生的糟糕事，往往都会发生，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就像抚顺堡之变一样，为父早就知道努尔哈赤和辽东镇的一些军将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为父却总是觉得，为父去了之后待诸将不薄，即便是李成梁余部也都尽可能的和平调离，各方处理都还算稳妥，便存着侥幸之心，但结果就是李永芳给为父背后来了一刀，……”

“所以父亲，那就丢掉幻想，准备战斗吧。”冯紫英站定，坚定地道：“买粮运粮越快越好，朝廷不做，我们父子都得要先做起来，做得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