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给高拱。

高拱听完呆了半晌，良久拿起桌上的白玉笔筒，重重摔了个碎。

“咦——娘馁个蛋！”他气急败坏的出了河南话，咆哮道：“爹里个驴吊，张四维这个熊渣子孩子，拍着胸脯跟老子说，他晋商的通信渠道安全滴很，结果让家看了个光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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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票拟的内容，真是从阁老这里看去的？”张居正沉声问道。

“这两天他又没来，老子还会派送给他看不成？”高拱十分郁闷道：“但樗朽有没有透露给他，就不好说了。”

“唉，仆早就劝过肃卿兄，不要让这些不知轻重的江湖士与闻机密，他们太轻浮了！”张居正怎么会放过，这个挑拨离间的机会。

“唉，老夫也只是猜测，先别妄下结论。”高拱虽然还是嘴硬，但观其神色，已是明显受挫。他揉揉太阳，强迫自己打起神道：“还是先想想怎么过去这一关吧。”

“是。”张居正点下。

“叔大，你怎么看？”高拱问道。

“事到了这一步，盖是盖不住了。”张居正便沉声道：“就算我们把这份弹章留中，他们也一样可以到处散播，到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

说着他加重语气道：“尤其是那两封信的内容，如果牵扯到内阁，非但封贡之议要黄，咱们也有莫辩！”

“是啊……”高拱何其聪明？让张居正这一点拨，登时就想清楚了利害，也听清了他的弦外之音——此时唯有甩锅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