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经历了这场仪式后，她大概明白了赵昊为什么这样做。也明白了读书常说的那句话——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她看到赵昊眼眶发红，轻声安慰道：“英灵得此告慰，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

“其实很多棺材里，都只有遗物没有遗体。”赵昊缓缓摇，语带哽咽道：“他们把生命都给我了，我却连他们的遗体都送不回去，就不要再说自取其辱的话了。”

他定定看着那长长的抬棺队伍，幽幽道：“自我创业以来，短短数年时间，西山集团、江南集团累计殉职、牺牲的员工，已经超过两千了。往后随着地盘不断扩大，员越来越多，这个数字还会与俱增，用不了十年就能上万。最终会达到十万，还是百万？每每一念至此，我就彻夜难眠。”

陈怀秀心疼的望着他，叹息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要做大事，就必须要硬下心肠。”

“我的心肠够硬了。”赵昊缓缓摇，淡淡道：“一个害死这么多的家伙？跟心肠软有一文钱关系吗？”

“那你是？”陈怀秀不解的看着他。

“我是不知道，要做的大事，到底是对是错啊。”赵昊抬看着那刺的阳光，让自己重新坚定起来道：“但开弓没有回箭，我不能让他们的牺牲白白费，甚至成为笑话！就为这，我也会赌上一切的！”

陈怀秀轻轻点，柔声道：“这把，我跟了。”

ps.下一章估计写不完了，明天早起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