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的命，不攀咬出来，绝无可能。可他们也无法随意写出谁的事来，毕竟……不相的，他们就算是想要供述，也是绽百出，只需一查，便晓得他们是在诬告，到时少不得，有他们的苦吃。他们能供出的，也只有这些平里亲近之了，如此一来，他们相互攀咬，这一层层所谓的关系，岂不自然而然，就从同党变成了仇敌了吗？”

“到了那时，他们便再不是铁板一块了，而是一个个孤立的……什么东林党，什么复社，什么狗的江南士，只要上了刑，一切自然而然，也就土崩瓦解！”

天启皇帝听罢，骤然明白了，不禁道：“明白了，朕明白了，这个法子好啊，哈哈……原来这是离间计。”

张静一苦笑道：“谈不上离间，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而已。”

“一个机会？”天启皇帝略显意外，背着手道：“你继续说下去。”

张静一侃侃而谈道：“他们的关系网太绵密了，而且江南的宗族最是根蒂固，难道陛下当真要杀尽他们吗？若真杀尽，只怕不死个十数万，只怕也杀不绝。与其杀，不如诛心！陛下要推行新政，那么就得有银子，得有粮食，先让他们攀咬，等所有都攀咬出来，再个个击，到时一切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天启皇帝点，随即低着又看了看供状，看到许多的名，竟发现里有许多，都是自己有印象的。

于是他忍不住冷笑道：“没想到……牵涉的竟是这样的多，这江南看来无好了。”

张静一则是道：“不是江南无好，是这些的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