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世主？伪善者！”他愤慨地轻轻捶了一下桌子。

“这本书里说得很清楚，如果没有弥赛亚，就不会有灾厄，所以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他目光灼灼地视着她，“你听说过那个‘电车难题’没有？一个疯子将五个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正在驶来，但是你可以扳动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而那条轨道上只绑着一个——考虑到以上况，你是否会拉动拉杆？”

见她面露迟疑，他又进一步追加条件，“如果一条轨道上绑着全世界的，另一条轨道上只绑着一个呢？你会不会为了救更多的，而令自己的双手沾上鲜血？哪怕是无辜者的鲜血？”

22号看出来了，这个问题极为关键，不容她逃避，也不容她打马虎眼，她的回答将决定任务的成败。

虽然她内心之中才不想做这种题，如果让她在现实里遇到这种事，她会看哪边有她认识的就优先救哪边，如果都没有，就想想其他办法，但这样的回答肯定不行。

她神色纠结地想了想，咬着嘴唇说道：“我愿意。”

他再次绽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