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阁楼和地下室，住好几个都没问题。

“是的。”

“生活很不方便吧？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做。”

“习惯就好，如果是相对于城市里，确实有不便之处，但如果是相对于从前，现代社会已经提供了太多便利，至少不需要再用树叶当厕纸。”

江禅机会心一笑，这也算是忆苦思甜吧？毕竟在世的恐怕没有谁比她更有资格“忆苦”了。

同样可以进一步推论，她的生活技能一定是点满了，从烹饪到缝纫到耕种甚至是渔猎，当然也包括修车和疏通下水道，男能的活儿她能，男不了的活儿她还能，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

“所以……你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他终于一咬牙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答道：“我记不得我活了多久，我记不得我是何时出生的，但早在耶稣时代之前，从神话时代起，我就已经活着，我曾在阿斯加德目睹世界树的倒塌，也曾在菩提树下聆听莲花绽放的佛音，还曾在朝歌城眺望摘星楼的火焰……如果您要问我活了多久，我无法确地告诉您，但算起来至少应该在一万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