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就这？”

“有什么问题么？”高文一脸认真，“这确实是我目前最关注的事。”

“……好吧，这也确实是您的格，”贝尔塞提娅呼了气，表随之严肃起来，“但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您在之前的信函中提到，神明会随着时间推移堕混，最终成为凡必须面对的恐怖威胁，而在提丰-塞西尔战争中失控降临的战神就是第一个……这一切都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高文严肃地说道，“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对此质疑，但我们有着确凿的证据，冬堡战场上成千上万的士兵都是见证者，提丰方面有着详细的资料记载，我们还可以提供从战神残骸中回收的样本。”

“这确实耸听闻，我想没有谁会突然相信一直庇护着这个世界的神明竟然最终会成为毁灭世界的根源，即便是那些无信者，”贝尔塞提娅摇了摇，“但不管从理智上还是从个感上，我都不得不相信您的说法……这也仅限我个罢了。”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这是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所决定的，”高文看着贝尔塞提娅的眼睛，“如果你感觉难以接受的话，或许换个说法可以让那些仍然敬畏并亲近神明的更好受一些——这种失控疯狂的倾向其实并非神明的本意，我刚才说了，这是世界运转规则决定的，而那些神明……也是这些规则的受害者。”

“看样子在这件事上您还有许多知识可以和我们分享，”贝尔塞提娅若有所思地说道，高文原以为她的反应会更激烈一些，但这位白银皇竟从始至终维持着冷静淡然的态度，仿佛即便直面神明的秘密也无法动摇她的理智，“之后我会向您详细了解这一切的，至于现在……既然您对白银帝国的众神信仰感兴趣，我就和您简单说说——从身份上，白银皇兼任着德鲁伊教派的最高祭司，这方面的事您也确实应该向我打听。

“如很多所知的那样，白银帝国曾经的国教是德鲁伊教派，而德鲁伊教派所信仰的神明则是自然之神，巨鹿阿莫恩——直到三千年前，这一信仰都是白银灵的核心信仰，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支撑着灵帝国的运作，但三千年前的白星陨落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自然之神的反馈消失，自然神术断绝，德鲁伊教派在一段极其混且漫长的转型中分裂成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流派，而除了后期堕黑暗的圣灵学派之外，其他各个德鲁伊教派都慢慢变成了钻研魔法与自然奥秘的学术组织，只不过这些组织仍然保留着‘教派’的名义，而我这个最高祭司便是昔德鲁伊教会残存至今的、少数还能跟自然之神信仰有所联系的角色之一。”

“这方面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高文点点，“我好奇的是，在白星陨落之后整整三千年里，灵们一直在尝试从别的象征目标中重建关于自然之神的信仰，甚至不乏一些将强大的动物之灵、山林之灵视作神明并加以崇拜的德鲁伊组织……这些群体中就没有一个成功和某个神灵建立联系，重现神术奇迹的么？”

贝尔塞提娅静静地看着高文，一时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仿佛是在审视和权衡，直到现场再次弥漫起令倍感压力的气氛，她才突然抬起视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索尼娅：“高阶信使，请回避。”

索尼娅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意外，但下一秒便迅速反应过来，她立刻低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花园，而在她离开的同时，原本站在贝尔塞提娅身后的两名高阶侍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气息很快便远离了。

高文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隐隐有所猜测，贝尔塞提娅则没有让他等太久，在花园中只剩下两之后，这位白银皇露出了一抹微笑。

“现在这里只剩我们了——回到刚才的问题。

“在长达三千年的时光里，大大小小的德鲁伊秘教层出不穷，总有尝试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重新向自然祈祷，期盼着能够唤醒他们心目中的自然之神，您问我里面是否有某个幸运的教团真的成功沟通到了某个神灵？是的，当然。

“有秘教成功沟通了神灵，重现了类似昔自然神术的奇迹，不但有，而且不止一个。”

高文下意识地吸了气——这件事他从不知道！任何都不知道！

他原本只是随询问的事，竟然得到了一个令意外而震惊的结果！

“然后呢？”他立刻追问下去，“那些秘教团后来怎么样了？”

“被当做异端，剿灭了。”贝尔塞提娅轻描淡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