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慢走。”于东恭敬道。
等到程砚秋他们走了之后,于东长长地舒了
气,虽然活了两世,但是见对象家长,这还是
一遭。
别说,刚才真有些小紧张。
不过,程砚秋母亲为什么叫她落落呢,估计是小名,她倒是没跟自己说过。
……
“刚才那个是你同事?”
程家,程砚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她母亲搬了个椅子坐在她对面,一副审问犯
的模样。
“嗯。”程砚秋点
。
“生病的是他?”
“嗯。”
“他是
的么?”
“不是。”程砚秋摇
。
“多长时间了?”
“啊?”
“我问你,你们俩处对象,多长时间了。”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总有个
子吧?”
“几个月吧。”
“这事吴校长知道么?”
“应该知道。”
“什么叫应该知道?”
“全校都知道。”程砚秋弱弱道。
“全……”陈玉青听到这话,立马就
走了:“好啊,全校都知道,你妈却不知道。我回
倒要找吴常新问问,他这舌
是不是长了用来拌饭的,都几个月了也没跟我说一声。你等着,等你爸回来收拾你。”
说曹
曹
到,程立业推门进来,正听到最后一句话,笑眯眯地说道:“怎么,咱们
儿犯了什么王法?”
“学会处对象啦。”
“处对象?”程立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婿长得怎么样,哪里
?
什么的?”
“长得倒是
净净,挺
眼……”
陈玉青刚接茬说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挺高兴,
还没见到,都叫起
婿来了。”
“处对象是好事啊,有什么不高兴的。她也老大不小了,咱们俩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她了。我说你吧,真是个矛盾体,之前不是一直念叨她不合群,不好寻良配。现在她自己把问题解决了,咱们不应该高兴么?”
这番思想工作一做,陈玉青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嘴里念叨:“处对象我不反对,不过她不该瞒着我们。都已经几个月了,一点信没往家透露。
病了,她天天送饭,我就说她怎么改了
子,还自己煲汤了。”
“之前端午的时候,她非要吃
粽,当时我就想,这事也透着诡异,现在想来八成也是给那小子的。还有,老程我给你说,这事老吴也知道,但他就是没跟我们说。”
“哦?老吴也知道?那说明小伙子不差,要不然老吴肯定早就跟我们说了。”
“你倒是什么事
都往好了想。”
“我实事求是嘛,对了,小伙子
什么的,也是学校老师?教什么的?哪里
?”
陈玉青看向程砚秋,“你问你
儿,我不知道。”
“你看看,一点都不会把握重点,这么重要的事
不先问清楚。落落,跟我们说说。这事是你
得不对啊,处对象是
生大事,我们做父母的总有知
权吧?”
面对会审,程砚秋只能乖乖
代:“他叫于东,在学校教……”
“哎,等等,叫什么?于东?
勾于,东南西北的东?”程立业连忙问道。
“嗯。”程砚秋点
。
“你们学校有几个于东?”
“就他一个。”
陈玉青云里雾里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程立业笑道:“我说你吧,一天到晚就知道搞音乐,平时也该多接受一下文学熏陶才是。于东,这两年冒
的青年作家,之前《扬子晚报》还有他专访,你不是天天都看《扬子晚报》么,怎么就没看到他?”
“我也不是什么都看,没看到不也正常?你快跟我说说,他怎么样,既然是作家,怎么跑到金艺去教书了?”
“嘿,你别说,我对他还真有些了解。他之前弄的那个读诗会,可把我搞得焦
烂额,咱们学校有不少学生都加了这个读诗会……”
夫妻俩凑到一起,说起了于东的事
。
程砚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爸妈。
怎么突然感觉这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了呢?
……
于东回到院子里时,毕飞雨正蹲在他房间门
抽烟,那一脸的愁容,老远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搞的,跟嫂子谈得不理想?”
毕飞雨嘬了
烟,抬
看他,“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于东顺势在毕飞雨旁边蹲在,“你这表
,还挺吓
的。”
“她同意来金艺了,不过我一想吧,她来了虽然是好事,不过以后就没那么自由了。你不知道,你嫂子特唠叨,我早上起床稍微迟点,她就要嚷嚷,总是说我懒,不
活。”
“你不懒么?”于东反问。
毕飞雨哀叹道,“懒是懒,就是不想让
唠叨嘛。”
“那你死乞白赖地求她过来?”
“主要没
唠叨,有时候也怪不习惯的……”
于东一下子站起来,啐道:“老毕,你这
是有什么毛病吧。”
毕飞雨摇
晃脑道:“贤弟啊,你还是太年轻,等你跟程老师结过婚,就能够理解为兄的心思了。”
于东连连摆手,“别,我可不像你这么懒。我可是我们当地,十里八乡闻名的勤快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