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见杀见炮砸炮的强力，加上天空中吕九眉丢炸弹制造混配合，楞是如行云流水毫无阻滞。

这家伙说得对，这具傀儡足够折腾。

至于这家伙说到的事，的确也让他眼界大开。

舰灵郭瑞德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工智能，就如模械灰器里的器灵一样，都是具备一定自主意志，但又按照既有设定运转的……无形生命。

只靠物质的堆砌无法创造出这种生命，按舰灵郭瑞德的说法，哪怕是悉了宇宙最终奥秘的科学家，也创造不出既有自主意志，又服从于设定好的使命的生命。

这个时候，混沌就成了唯一的助力。作为宇宙的暗面，唯有加混沌这个来自新维度的力量，才能解决问题。

随后的发展就能料到了，完美的无形生命诞生，帮助凡承揽下所有麻烦的事务。但它们所依靠的混沌之力就成了敞开的大门，将凡的魂魄与混沌关联，凡也就此触摸到了混沌，而神灵还是恶魔，就由凡的魂魄塑造，渐渐成型。

“说不定这些事并不是类的，而是其他什么种族的呢。”末了舰灵郭瑞德还以某种恶意做出了揣测。“比如那些尖耳朵的豆芽，不管是黑豆芽还是白豆芽，他们的生命要比类漫长得多，有折腾这些事的空闲。”

豆芽！？

高德骤然分神，舰灵郭瑞德提醒了他，他还从没有认真想过包括了豆芽……不，灵这个种族的由来。记得跟小丽耳鬓厮磨的时候，因为对那双尖耳朵很好奇他提过类似的问题，小丽也只知道她的祖辈就与圣山绑在一起，更多的事则是完全懵懂。连她的母亲是谁现在怎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族群是由圣山保护着，在从事某类隐秘的工作。

如果灵是天外来客的话，很多问题似乎都说得通了。甚至震旦的各类异族，说不定都是跟着灵一块过来的。

轰隆一锤落了空，接着胸微微顿滞，让高德悚然惊醒。

缓缓低，身着黑衣没穿护甲的蒙面正愣愣抬。这家伙两手握着刀柄，正在发力，想让长刀的刀刃继续。

这家伙很厉害，看身上弥散的血红烟气在黑衣外勾勒出狰狞廓，就知道是个拥有完整恶魔躯壳的魔。这把刀也很不错，居然是件灰器，刀身游动着淡淡血光，像切木板般的穿透陶钢重甲。

不过很可惜，内层还有嘤嘤战甲。可怜的小嘤使劲嘤嘤叫着，那倒不是疼痛和恐惧，只是向他表达不满不安不舒服。如果真是小嘤也挡不住的利刃，它早就驱动其他部位的甲片进行强化了。

高德哼了声，没做什么动作，只是继续提升魂火。塞在胶体内的魂灯逐次点燃，支撑着更为猛烈的白焰涌出战甲。白焰翻滚着裹住长刀，顺着刀身而上，瞬间将蒙面也卷了进去。

惨嚎声振得周围的群又开始倒卷，蒙面叫得像是被绑在火刑柱上焚烧，他却还不甘心的握着刀柄，只是已不知道是该继续前推还是后抽。

下一刻他就不必再犹豫了，高德的大手落下，扣住他的脑勺，帮他解脱。

高大的铁甲武士将矮小的蒙面单手提起，白焰自手中渗脑门，再从七窍……九窍中出，蒙面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弹，宛如烤架上的羊羔或者猪，在白焰中呼哧的烧着。

将魂飞魄散的蒙面丢掉，高德暗道可惜，他现在隔着傀儡，没办法捞这个魔的残魂捏手办。

扫视继续倒退的敌，正要吼一嗓子还有谁之类的话，群中几个方向同时推出几门火炮，都顾不上误伤自己，咚咚直接开炮。

至少两发炮弹打空，将群打穿出一条血通道，另外两发炮弹打中了高德。一时大意没有闪……哦，没有开盾，高德被打得前仰后合，趔趄了两步，手中的大锤也被打飞了。

“哇啦哇啦嘻嘻哈——！”

十来个力量波动不弱于蒙面的家伙冲出群，手持各式武器，嚷着高德听不懂的扶桑话，如闪电般自四面掠向高德。

“加上小次郎的份，你会被切成十三瓣。”舰灵郭瑞德提供友翻译服务，“樱花十三将每个一瓣，把你生吃掉。”

樱花十三将，应该是大将军手下最锐的武士吧，也不过如此。

高德摘下面罩，伸手进嘴，波的拔出一柄小小的八瓣金瓜锤。

这是表符金瓜锤，很久没上场了。被高德的白焰一激，刷了个打呵欠的表符，懒懒的伸展成单手大圆锤。

“就知道生吃，果然是蛮夷！”

高德用王无敌的雄浑嗓音呼喝：“我是讲文明的，至少先得把你们烤到七分熟才吃。”

“王老大就是王老大……”

天空中一架飞机朝着王岛方向折返，后座的吕九眉隐隐听到这声呼喝，赞叹道：“吃都要吃得这么帅气，等等哪里不对……”

对上王无敌，曾经的王九早就习惯了放弃思考。“算了，不必计较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