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不露出真容定是不愿以貌惑
,也是为我等凡夫俗子考量。”
“这位灵鹤宗道友,当真高见啊!”
“过奖过奖。五蕴宗道友也是年少有为,不及弱冠便得了前来万族集市的机会!”
“彼此彼此!道友你也是气运冲天,年纪轻轻便得见大师姐!”
“相逢即是有缘,我灵鹤宗的鹤羽符,道友可有兴趣?”
“我五蕴宗的五蕴阵盘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价廉物美只需一枚中品灵石,与道友这般才俊极是相衬……”
……
林玄真就很无语。
只用了十五年前调用灵力的百分之一,这威力比起八百一十年前第一次万族集市召来的雷龙,竟百倍有余!
虽然每次修炼突
之后,都要重新适应自己对灵力的掌控,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力量呈现指数级增长,她适应力量的速度有些跟不上,感觉自己一直在适应全新境界的力量。
林玄真眉
微蹙,拇指与食指微动,将
上那个紫白色雷球,捏面
似地弄小了大半才满意。
借着这番对球形闪电的“揉捏调整”,林玄真也稍微琢磨出当下的灵力使用量和十五年前的相应比例。
以神识在记事玉简上记下一笔之后,林玄真眼锋一扫,看向略有些呆愣的张方。
自八百三十年又一百三十天前担任天雷门掌门以来,张方经历的大风大
也不少了。
但他还是没能瞬间反应过来。
大师姐一摊手,他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的灵力波动,高空就出现了可以扭曲和撕裂空间的,硕大的紫白色雷球。
那雷球散发的威压,连同他这已接近玉髓境的体修,都动弹不得。
又见大师姐对着那威力恐怖堪比飞升雷劫的雷球,轻轻捏了两下,那雷球竟然就缩水成了蹴鞠大小。
他知道大师姐很强,能够掌控雷劫,但这样的
作,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看大师姐轻松的样子,显然还没用上真正的实力。
可这已经超出掌控雷劫的范围了吧?
还有什么是大师姐做不到的吗?
不过大师姐越是强大,对天雷门乃至整个修真界,就越有震慑力。
对上大师姐的星眸,张方心中一凛,闪过一念:亏得大师姐温柔和善,寻常不会发火,否则……
张方微微收敛心神,对着高台下来自修真界各门各派各势力的修士,三言两语介绍了万族集市的起源和目的。
之后,他挥了挥手,高台之上便浮起由金色绸缎相连的两个紫金色花团。
“大师姐,请。”
林玄真微微颔首,下一瞬,那球形闪电便化作雷龙,一闪而过,
准地将两个紫金色花团之间的绸带吞没。
成功高调地“剪彩”后,林玄真轻轻一握拳,那球状闪电便消失无踪了。
无需张方宣布万族集市开张,整个集市因那带着巨大威压的雷球消失,又重新喧闹起来。
张方却不自觉地想到了大师姐的身世之谜。
俗话说,贫居闹市无
问,富在
山有远亲。
但大师姐如此强大,至今身上依旧迷雾重重,未曾听闻有
前来攀亲,更无
知其身世。
张方又想到了开山祖师和天雷七星都不擅长的丹道器道,想起当初听闻的与大师姐相关的流言,心里一个咯噔。
木玄大师和木真大师,加起来不就是“玄真”?
之前他也以为,木真大师和木玄大师的名号,是受了天雷门开山祖师留下的那一句“玄真”的影响,跟风起名沾个吉利。
现在想来,大师姐能够轻松掌控雷劫,定然和天道有些关系。
名讳于常
至关重要,且难以更改,但如果是大师姐,随意更改自己的名号,好像也很合理。
难不成……木玄大师和木真大师,其实都是大师姐?!
这么想着,张方的神
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些许震惊。
林玄真不知道张方在震惊什么,倒是弋努猜出了些许。
这个秘密本该是她这个师父最亲近的唯一的徒弟才知道的,而且师父最怕麻烦,本来就不愿意过于高调。
弋努抿了抿唇,对林玄真提议道:“师父,我想寻几株灵叶萩,给陈恕配个强筋健体的方子。刚才看见神木宗的铺子里有不少,灵叶萩品质难辨,不如您帮弟子看看?”
这话倒也不算假。
弋努原本就要给先天不足的小徒弟陈恕,配个洗
伐髓的药浴方子,也确实少了一味灵叶萩。
只是她并不需要找师父帮忙甄选。
说话的同时,弋努无波无澜地盯了张方一眼,传音道:“请掌门三思而行,勿要扰了师父的清静。”
张方将要脱
而出的求证之语,便就此卡在了喉咙里。
他曾和天地玄黄四大主峰的峰主一起,给弋努传授过宗门和主峰的经营之道。
因此张方对弋努也算熟悉,
知她是个聪慧的,理当比自己先有了猜测。
如今听弋努略带警告的传音,更知自己猜测属实。
他打消了直接求证的念
,弋峰主说的没错,何必给喜清静的大师姐增添烦恼?
若叫大师姐对自己有了猜疑,生了嫌隙,反倒不美。
难得糊涂,就当自己不知道吧!
林玄真想到自己确实答应了小徒弟,要和她同游雷云仙城,便笑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