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漠视法律的吗？”

“这倒不是。”陈曦摇了摇，“只是我觉得玄德公不会，你会责问对方为什么手脚不净，没钱为什么不开，处置会处置，但劳改完毕之后，玄德公会给对方找一个适合的位置。”

刘备沉默，没有回话，但这就是默认。

“如果我这样做了的话，霍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一步？”刘备突然询问道，这回到陈曦沉默了，不过还不等陈曦劝解，刘备又突然摇了摇说道，“没有那么多的会不会，既然到了这一步，他就该死。”

“是的，他确实是该死。”陈曦指着元凤五年那一条，“从这里霍没有底线了，之前对方也就是靠着职责之便收点好处，吃拿卡要，给自己搂点好处什么的，他那大方的作风，都是靠这些堆出来的。”

刘备皱了皱眉，低开始看霍的罪行，而越往下越触目心，到后期，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能算作是大案了，可谓是血迹斑斑。

“果然还得防微杜渐啊。”陈曦看着这份卷宗摇了摇说道，靠惩前毖后这种说法，不够的，至少死了活不了，震慑后来者，也未必有效，所以陈曦在思考如何在制度上加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