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多纯乃镇定的坐在床沿,目光平静的看向蛭本。
如果是一对青年男走进房间中,面色自然是不会如此古怪。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大喜多纯乃难得的用不是轻佻的语气和蛭本说话。
“什么严肃的问题?”
哆嗦了下嘴唇,纯乃道:“我们等下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