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漪怔怔的将目光从染血衣裳上转去他身上。
他的腹部豁然一个寸长的伤,直直贯穿而过。心一道自左肩一路斜斜划过直达右腰。
双臂、背上各有几处伤。
对方分明是下了死手的,伤的厉害,皮翻卷,血还在不住的淌。
府医取了丫递去的厚纱布沾了些药水,开始处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