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砰砰砰——”
剧烈的
炸声和一排排的枪声从老官屯传来,只见大队大队的复汉军正排列着整齐的枕芯,手中举着火枪,同对面的缅甸军进行对
,浓密的烟雾几乎遮盖住了整个战场上,到处都充满了刺鼻的硝烟味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与目前装备整齐统一的复汉军相比,缅甸军则显得多多少少有些不伦不类,大部分
穿着花花绿绿的衣物,其中一半
手中拿着火枪,另一些
拿着刀剑长矛,至于火炮则只有寥寥数门,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
像这般的缅甸军,放在复汉军眼里自然是不够瞧的,然而此时负责指挥大军战斗的宁铁山,神色中却透出几分凝重,他望了几眼缅甸士兵手里的火枪,终于发出一声感慨。
“他们的火枪比清军手里的鸟铳,倒是强上不少,不过与我军的火枪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如的。”
杨应元微微一笑,道:“缅军的火枪都是从西
那里来的,虽然也都是以火绳枪为主,可是也有一些是燧发枪,还有缅甸军中,还有不少佛朗机
呢!”
“佛朗机
?真的么?”
宁铁山有几分好奇,他之前在南京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西
,其中便有一些佛朗机
,他们都是一些传教士,倒没说过在缅甸也有他们的
。
杨应元笑道:“上缅甸的那些孟族豪强里,就雇佣了不少的佛朗机
,据说都编成了一个佛朗机营,战力相当强悍。”
实际上,在如今这个年代,东南亚地区已经被西方殖民者疯狂渗透了,在十七世纪末的时候,法国
和英国
就已经在缅甸南部港湾沙廉建立了据点,而当时已经衰弱无比的东吁王朝对此没有任何办法,中央权威不断衰落,地方诸侯各行其是,西方殖民者则肆意扩张自己的影响力,无论是王室军还是地方军,都有不少的外国雇佣兵。
由于缅甸
湿的气候所致,这里的士兵都没有着甲,军队中的火器装备率非常高,又因为缅甸地形复杂缘故,火炮不便于运输,火枪更胜于火炮的作用,因此缅甸军中的火枪比起清军都要强上不少,但是火炮却聊胜于无。
宁铁山举着千里镜望着远方战场,笑道:“缅甸国力低微,能够弄得这许多火枪,倒也不易,若是与他国在此
战,若是遇到似清军这般重火炮轻火枪的军队,或许还能讨得不少便宜,可是用来对付我复汉军,则有些不太够了。”
实际上宁铁山有一点还没透露,那就是复汉军更新式的燧发枪已经在研发当中,根据流露出来的一些消息,当这款新式燧发枪服役之后,目前复汉军的战术都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变化,因此也得到了皇帝和枢密院的万分重视。
当然,像这些绝密消息自然是不好拿到大庭广众下说的,宁铁山收敛心神,望着逐渐有些散
的敌阵,当下便很快下达了命令,准备进行最后的总攻。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拔掉老官屯这颗钉子。
......
对于此时的诺牙吉而言,他已经能感受到汉语中‘度
如年’的感觉了。
老官屯拥有两座缅军大营,前方还有三道阵线,再加上两万多
的大军,原本应该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可是在复汉军面前却脆弱得像一张纸,却是被复汉军接二连三给捅穿,派上前线的士兵更是或死或逃,在复汉军火力面前几乎如同被屠杀一般。
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对于复汉军而言,他们过去面对的敌
都是誓死要保住大清的八旗子弟,这些
对伤亡的承受能力十分强,尽管打不过复汉军,可是一边承受着复汉军的火力,一边发起进攻,简直就是再寻常不过的
作。
可是对于这些
隶出身的缅甸兵而言,根本不会存在这种所谓的气节,更没有坚持打下去的理由,一旦感受到复汉军的强大后,溃散便成为了唯一的的选择。
“上啊,你们要是再敢逃跑,我就把你们的
砍下来!”
诺牙吉没有大清的王公大臣们有钱,自然拿不出足够让
心动的赏钱,可是他惯于用手中的弯刀说话,然而就在诺牙吉威胁着士兵的时候,其他更多
的心里,却升腾起了一丝恶念,那就是杀掉诺牙吉。
“杀啊!”
听到对面传来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厮杀声,诺牙吉终于坐不住了,他一方面派遣自己的护卫去抓紧联系来援的莽古隆,另一方面就亲自带着
压在阵后,一旦遇到有溃兵,便上前将其拦截住,使其返回战场。
然而,当复汉军的总攻命令下发后,作为开道先锋的掷弹营站在了最前面,他们穿着甲,将随身携带的手榴弹给点燃扔出去,随着一连串的
炸声中,缅甸军却是倒下了一大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武器,却是再也坚持不住,朝着后方溃退。
到了这个时候,复汉军的士兵齐齐上好了刺刀,他们发出一声吼,朝着缅甸军的方向发起了追击,数千
冲锋的规模让缅甸军更是狼狈逃窜,成片成片的缅甸军从阵前溃退下去,他们也顾不得身后的诺牙吉,丢盔弃甲,散成一地。
“混蛋!给我回去!”
诺牙吉带着卫队狠狠砍杀了几个溃兵,他面容扭曲地望着剩下的溃兵们,大吼道:“你们谁也不准跑,谁敢跑我砍死谁!”
不得不说,诺牙吉浑身带着鲜血,手中持着利刃的形象,却是吓唬到了不少
,一些溃兵原本就对诺牙吉心生畏惧,在这般铁血手段下,却是被震慑住了,几
开始慢慢往后退却。
而就在这个时候,复汉军的喊杀声却是越发接近了,一些刚刚逃过来的溃兵,却是顾不得其他,疯狂朝着后方溃去,这一下子却是连诺牙吉都挡不住了,只见随着一阵混
的厮杀过后,诺牙吉自己却是身中溃兵数刀,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而他身边的亲卫,则都已经身死当场。
没有了诺牙吉这唯一的因素,剩余的缅军也再难以进行有效的抵抗,他们或许选择了投降,或许朝着后方溃散,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散沙。
复汉军在这种
况下,一
气接连打下了两座大营,所缴获的粮食、火药以及火器等物资,几乎数不胜数,让后面上来的复汉军军官却是喜不自胜。
“报,启禀参谋长,我军已然攻下缅军老官屯两座大营,诺牙吉身死军中,而其下数十员将佐均被我军拿下,至于俘获的缅军至少在万
以上......此战已然大获全胜!”
一名复汉军军官拱手禀告,当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整个帅帐内都响起了一阵高声欢呼,而宁铁山的脸上也带满了喜色,有了这一仗作为基础,缅甸就算再怎么蹦跶,也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宁铁山心中虽然高兴,可是他也明白当下什么才是最关键的,连声道:“速速派
通知各团,开始收缩战线,清楚剩余顽抗敌军,然后打扫战场,准备包围来援的莽古隆所部,一战彻底打垮缅军主力!”
“另外,通知程大帅,新街以及老官屯一战,已然大获全胜,将于六月初抵达阿瓦城,实施斩首之战。”
“是,将军。”
随着众
的忙碌,整个帅帐几乎恢复了之前的紧张模样,可是与先前还是有些不同,至少
的脸上已经挂起了几分笑容,他们对于征缅之战的结果再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次
清晨,复汉军彻底结束了老官屯之战,经过了相关的盘算,此战斩杀缅军三千八百余
,俘获缅军一万一千七百余
,而剩余的缅军则被复汉军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