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心把老论派给搞死了........
二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之后,接下来却又禀告了另外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处置李昑.......
在宁楚大军攻
朝鲜之后,第一目标自然是乾隆和朝鲜王李昑,只不过乾隆早早就跑路了,而李昑作为朝鲜王,自然还待在汉城,被复汉军直接给拿住了,不过也没有特别去苛待他,只是将他关在了一座小院子里面,等待着发落。
不得不说,李氏在朝鲜
心中的地位还是非常特殊的,尽管眼下的朝鲜王是让皇帝宁渝在当,可是在其他
一些
眼里,李氏依然拥有着特殊的身份,因此并没有随意处置。
崔奎瑞感觉到很
疼,这个王世弟实在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当初就是因为他搞出了辛壬士祸,后来又因为这个王世弟的身份,被八旗立为了傀儡,而眼下落在了复汉军手里,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摆布呢!
当然,现在崔奎瑞学聪明了,他只是将问题提了出来,并没有给出丝毫的建议,害怕因为建议中的问题而被复汉军给怀疑上了,因此在处置上闭
不言。
宁祖毅却根本不体会他的想法,径自问道:“崔大
觉得,此事怎么处理更好?”
崔奎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心道前面该问的不让问,现在摆明了不该问的又让问,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不过他可不敢跟宁祖毅尥蹶子,只得老老实实道:“不如将他遣往南京,好生养着如何?”
“好,就这么办,崔大
这两天抓紧上个折子,然后就可以正准备送
了。”
宁祖毅十分果断地拍了板,这件事其实早就有了定论,只不过是为了让崔奎瑞先主动说出来,以表明此举绝非宁楚的原因,实在是因为朝鲜百姓的民意嘛.......
当然,无论民意如何昭昭,对于李昑本
来说,这一段时间的
子却几乎如同一个噩梦,他十分担心有一天会被八旗杀掉,因此如今终于等到了脱身的机会,他自然是不肯放过。
“去南京?好呀好呀!罪臣多谢陛下隆恩!”
经过了这么大半年的软禁,李昑
上的白
发都多了不少,这种朝不保夕的
子实在不是
过的.........尽管他心中明白,自己去了南京也是当一个闲散的郡王,可是总好过目前这般的傀儡,天天处于水
火热的状态。
宁祖毅微微笑道:“陛下当初说过,大王当上这个朝鲜王,实际上也是身不由己,尽管处于这个位子上,平
里也颇为节俭,陛下还是很欣赏大王的品
,将来到了南京之后,大王也能多过过正常
的生活了。”
“是啊,这天底下最倒霉的差事,莫过于君王了.......当然,罪臣以为像陛下这般的圣王,自然不会有罪臣的苦恼,只是罪臣心里也以为,能早些
子卸下这个重担,才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李昑的脸上挂着几分感慨,尽管众
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可是像眼前这般神态,似乎也没有半分作假。
数
后,宁祖毅派遣了一行
,护送李昑乘坐海舟前往南京,而与此同时还有他的两封奏折,一封是关于朝鲜相关的处置问题,另一封便是关于乾隆逃到郓春的问题了.......实际上就在乾隆跑到郓春边境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可是宁祖毅并没有去想办法阻止。
根据宁祖毅对皇帝的了解,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皇帝有意纵容乾隆跑到俄
那边去......至于原因嘛,他现在还不是那么清楚,可是皇帝既然要这么做,那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对于东北的武装农场计划以及缅甸的封君计划,宁祖毅在最近这段时间也有所了解,可是他也能够肯定,像朝鲜这种地方,实在是很难推行下去,关键是吃力不讨好......与其搜刮原本就很贫瘠的朝鲜,还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
当然,他作为臣子,唯一能做的便是全力配合皇帝,然后将奏折写上去禀告皇帝。
八月,在李昑乘坐着海舟离开汉城后十余天,汉城上空却是突然
云密布,空气更是粘稠得让
喘不过来气,很明显一场大
雨即将落下来,而在此之前,所有
都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
宁祖毅站在刚刚修葺过的朝鲜领议政总督府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密布的
云,整个
也都表现出几分凝重感。
在他的身后,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正趴在办公桌的桌面上,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汉字。
“朝鲜老论派将于三
内,被少论派全面清洗,涉及
数四千七百八十余
......”
在汉字的下面,还有一个血红的小字,“准”,它用朱笔
就而成,让
看着却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而唯独只有站在窗前的宁祖毅明白,那是宁渝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