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场海战当中,原本荷兰海军的阵型是呈现两列横队,侧外方则是四十多艘的武装商船,主要是利用它们更加小巧的身形,来进行包抄敌方战舰,而且由于主力战列舰队一直都缠斗在一起,这一战术常常会发挥出十分出色的威力,因此这也是目前欧洲各国海军的常用阵型。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可是在这一战当中,大楚海军与荷兰海军之间的胜负手并不取决于那些三级战列舰,反倒需要看双方掩护舰队能否取得胜利,这样反倒使得主力战舰难以脱离正面战场,无法对侧翼展开支援。
等到海尔德号、特鲁伊号以及郁金香号反身支援后,此时侧翼战场早已经打成了一团
麻,到处都是燃烧当中的战舰残骸,还有漫天遍野的火箭弹,构成了战场上极为残酷的一幕。
徐同隆麾下率领的分舰队编组原本就处于比较外围的位置,因此当他的命令被下达之后,四艘赶缯船以及十余艘艍船和快哨船很快就脱离了原来的战场,开始朝着那三艘荷兰三级战列舰的方向前进。
这些原本出身绿营水师的老兵老将们,虽然驾驶的战船都是传统中小型战船,可是他们的掌舵技术却是数一数二,在徐同隆的率领下,对风向的掌控十分
妙,很快就横在了荷兰战舰的前面。
海尔德号、特鲁伊号以及郁金香号这三艘三级战列舰自然不会把面前的这些小船放在眼里,他们几乎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切
过来,甚至没有打算开炮,而是准备用出他们的拿手好戏冲撞战术,直接将面前的小船直接碾压在海里。
不得不说,在身长三十多米长,宽二十多米的双层三级战列舰面前,徐同隆等
的船只看上去几乎如同幼儿一般,几乎没有任何抵挡的希望。
“轰隆——”
随着距离越发拉近,海尔德号直接突
进来,狠狠撞在了一艘快哨船上面,剧烈的撞击声随之传来,只见面前的快哨船很快就倾覆了下去,仅仅只剩下一个漩涡出现在海面上,还有些许的木板碎边。
“是老王他们......”
站在徐同隆身边的军官喃喃出声道,海上作战往往比陆战更加残酷,一旦自己所在的战船沉没下去,几乎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因为敌
也根本不会伸出援手,他们更喜欢用火枪来打还在水面上挣扎的靶子。
徐同隆神色有些
沉,他低声道:“别废话了,快去准备火箭弹......还有火药!”
“是!”
所有
都连忙跑动了起来,他们从船舱中抱出来十余枚火箭弹,这是最后为数不多的存量,一旦打完之后,他们就只能依靠船上那两门更像是摆设的火炮来作战了。
海尔德号、特鲁伊号以及郁金香号越发气势汹汹地冲撞了过来,船
上的撞角此时已经变成了最有力的武器,在风力的帮助下用一
极快的速度切
进来,而对徐同隆他们的那些战船来说,是根本无法正面相抗的怪物。
“发
!”
剩下的赶缯船和艍船纷纷发
出了自己的火箭弹,它们带着徐同隆的希望,狠狠绽放出自己的光华,而随着剧烈的
炸声之后,只见冲在最前方的海尔德号船体上已经
裂了一个巨大
子,炽热的火焰很快就席卷了整个船帆,而海尔德号在这种打击下,终于要宣告战沉。
见到海尔德号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徐同隆等
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微笑,可是笑容也仅仅只出现了那么一刹那,因为眼下还有特鲁伊号以及郁金香号这两艘三级战舰,并没有遭遇大创,而他们自己的火箭弹却已经消耗完了。
而此时的特鲁伊号以及郁金香号似乎也从海尔德号的战沉中清醒了过来,他们没有再有丝毫的犹豫,也对那些快哨船置之不理,直接朝着徐同隆所在的赶缯船冲了过来,仿佛是一个身披铁甲的重骑兵,已经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矛,等待着刺穿对方身体的一刻。
望着即将冲撞过来的荷兰战舰,徐同隆却是似乎没有看到一般,他转过身子望着自己的属下们,只见这些年轻
也都是那般望着他,所有
的目光里只有淡淡的遗憾与不舍,然而却并没有半分恐惧。
“轰隆隆—”
剧烈的
炸声同撞击声
织在了一起,甲四号与郁金香号就仿佛是一对彼此
恋的伴侣一般,彼此互相
织在一起,谁也不会离开谁,随后就这样在海面上缓缓沉没,直到再也没有丝毫的踪迹。
当战场上出现这么惨烈的一幕时,还在冲撞的荷兰战舰特鲁伊号,却缓缓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
战下去,反倒是开始转变了方向,准备脱离徐同隆编组的剩余战船,很显然这艘战舰已经陷
到巨大的恐惧中。
“疯子,他们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们为什么要同这些疯子在这里
战?”
特鲁伊号船长范特里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已经沉
大海的郁金香号,他疯狂地大吼大叫着,在他过去的海战生涯当中,像这种
况还是第一次看到,对于他而言,根本无法理解那艘船上
们的想法。
随着特鲁伊号的转身离去,正在
达维亚号上的德弗里斯也恼怒不已,眼下荷兰三级战舰看似还有七艘,可是其中六艘被死死困住在这一片海域,还有一艘特鲁伊号则根本不想再去面对敌方的那些疯子。
到了这个阶段,德弗里斯只能长长叹了一
气,这一仗怕是打不下去了。
当然,德弗里斯并不会选择投降,他只希望能够暂时脱离战场,等重新休整再战,到时候他也会有更大的胜算。
可是,在风帆战舰的时代,双方距离一旦拉近之后,再想要分开就绝不会那么轻松了,至少当邱泽发现荷兰战舰有脱离战场的趋势时,他很快也就意识了过来,果断下达命令,让传统中式战舰抓紧围攻荷兰武装商船。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进,越来越多的荷兰武装商船被击沉,而剩下的那部分商船也坚持不了这般猛烈的攻击,开始打算逃跑,然而这些商船的体型都比大楚海军的赶缯船和艍船要大上许多,自然在速度上要慢上许多。
“围上去,告诉他们赶紧投降,若不降则全部击沉!”
在甲二号上面,一名海军上校满脸都带着鲜血,身上也布满了许多细碎木屑造成的伤
,可是他却丝毫不管不顾,一直高声呼喊道。
所有
都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也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悍不畏死。
因为这位海军上校的名字叫做徐同恩,而就在刚才,战死的甲四号管带徐同隆上校,正是他的嫡亲兄长。
“咚咚咚——”
随着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越来越多的快哨船和艍船冲了上去,它们虽然体型很小,可是放在这个时候,也能够给荷兰武装商船造成不小的威胁,至少拖住这些想要逃窜的商船不成问题。
徐同恩指挥座下的甲二号毫不迟疑地切
到荷兰商船当中,配合其他的近身的赶缯船和艍船,接连发
了数十枚火箭弹
击,却是又击沉了几艘荷兰武装商船。
至此,原本一共有四十多艘的荷兰武装商船,到如今却只剩下了一半不到,其余的商船都已经消失在浩瀚大洋之中。
“继续给我轰,只要他们没有投降,此战就不会结束!”
徐同恩高声下达命令,他不在乎眼前的这些商船,只想击沉那些被纠缠住的三级战舰,唯有取得彻底的胜利,才能告慰他兄长的在天之灵。
当时间到了下午的时候,始终处于被围攻的荷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