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前解决一下彩花的嫂子和弟媳,两个
却吓得连滚带爬的起来,一脸惊惧的看着她。
“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我就……我就拿雪砸你!”
看着她嫂子膀大腰圆的粗鄙样子,安怡一脸厌恶的扫向这两家子极品。
“还有谁不满意的,冲我来,少拿我的两个妹妹出气。今个儿我就明白告诉你们,我这俩妹妹的钱和粮食都在我这儿扣着呢,为什么?因为我养了她们啊,你们仔细看看我这妹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一点不比当初在你们家的时候强?那是她们俩一年的
粮,她们就算外出打工,难道就不吃饭?一天八两粮食,你们这群像疯狗一样的畜生,也好意思来占?你们自己没有
粮?”
“那些说我占了她们工资和粮食的,我也不想跟你们说啥,你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是个明白
,会算账的,都知道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了便宜。反正,她们俩现在所赚的钱,都只够自己的吃喝,断绝关系,当初是在屯子里过了名路的,你们就是告到省里,我们也不背理,总不能为了养你们,再把自己命搭进去吧?”
“还有,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们的两个
儿,早就被你们
的跳河自杀了,面前的这两位,是我的妹妹,是我从河里捞上来,重生的亲妹妹,以后就是和我安怡相依为命的妹妹!你们少在这儿
攀亲戚!”
“啊对了,明年开春我们就去改名字,不能再姓原来的姓了,否则你们会一辈子
着她们不松手,一群吸血蚂蟥,呸,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敢来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安怡斜睨了早就一脸呆滞的秋霞和彩花一眼:“愣着
什么?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敢保证,她们动都不会动一下,去,今天就要让她们长长记
,看谁以后还敢在咱们安家面前撒野!”
彩花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自己的嫂子和弟媳,骑在她们身上,左右开弓的扇耳光,噼里啪啦的声音震得在场所有
都傻了,直到自己打累了,才站起来,转身看向安怡。
安怡点了下
,两个
同时看向秋霞,秋霞默默的走到弟媳
跟前儿,一脚踹向她们的脸,还啐了她们每
一
,果不其然,在安怡的掣肘下,竟是无
敢动弹一下,乖乖的挨了她们的报复。
她转过身冷冷的看向她们的母亲:“不打你们是因为你们毕竟是生养她们的
,今天你们也动手了,我不管从前如何,但是从今往后,你们俩要是敢打我安怡的妹妹,就别怪我不客气,为老不尊的东西,敬你一次,两次,不会有三次,我可以不打你们,但是你们家子孙后代这么多,我随便收拾一个,就是对你们最大的报复,信也不信?”
安怡的眼神太过冰冷,冻得那俩老太婆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安怡冷哼一声。
“欺软怕硬的东西,记住,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不要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她,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今
的所作所为!”
然后冷冷的侧眸,看也不看后面的两
。
“看什么看?丢
的玩意儿,我就出个门,你们就把自己搞成这样,还不赶紧跟我回家处理下伤
?关门,都出去!”
安怡掷地有声的话,谁敢违背?大家都被今天她的这波.霸气侧漏的
作吓坏了,一个
随意的就提起笔她身形还要大的
,这是什么可怕的力气?谁能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她,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可怕的
发力?
护犊子护成这个样子,这秋霞和彩花,看来是真的
了她的眼啊,有安老师罩着,这姐俩的后半辈子,算是不用愁了,跟对了
,可比托生到不对的
家里,要幸运太多太多!
所有
都傻了一般看着彩花锁门,看着姐俩低着
跟在抱着安安的安怡身后,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彼此互相
流的眼神里,就只剩下了欣羡,为什么当初被救的不是彩花和秋霞,而是自己呢?
“你们注意没?秋霞和彩花的脸色和气色都很好,穿的衣服也不是带补丁的,虽然不是很新,但起码不算旧,而且刚才我去拉
的时候,摸到她身上穿的棉袄,都好厚实的,你看他们脚上穿的棉鞋,还是防水的呢!”
“安老师对她们不错啊,真的比在自己家幸福太多了,你们说,咋地当初不是咱这么命好的跟着她呢?”
“你脑子进水了?你想当慰安
,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长相,
家要你吗?”
“好你个臭婆娘,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扇不死你!”
……
姐妹三
默默的往家走,谁也不说话,只有耳边安怡‘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的天使嗓音,以及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样的伴奏送她们到家附近,坚果汪汪甩着尾
就跑了出来,迎接它的四位住
。
“进来,把门关上。”
安怡的声音有些冷,彩花捂着自己淌血的脸,默默的转身关门。
直到进
点着油灯,光线昏暗,却温暖如春的屋里面,安怡把安安的鞋脱掉,放她到炕上玩儿,这才对站在门
的两个
道了句。
“还愣着
啥啊,赶紧坐下来,我得给你们的伤
消消毒,你们那俩娘的指甲我早就见识过,里面都是污浊不堪的泥,可别再得
伤风咯,快坐下,我去找药!”
出了卧室门,安怡就将空间里储存的消毒药拿出来,还拿了个手电筒。
之后让秋霞帮忙打灯,她先给彩花进行消毒,动到伤
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安怡忙说。
“有点疼,你忍忍,这个必须消毒,不消毒的话,后果很严重,你放心,我会尽量不让你们
相的。不过,今天的教训我希望你们俩牢牢记住,只有自强自立了,别
才不敢小瞧你们,你们俩都给姐争点气,考上大学,将那些看不上你们的
,永远的踩在脚底下!”
彩花眼泪在眼眶打滚:“姐……”带着哭音的嗓子哽咽的说不出话,看着安怡的表
,委屈的可怜
。
一旁的秋霞也背过身去擦眼泪,安怡何尝心里好受了:“我们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是历史,谁也不想的,我们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但绝对不能让别
看不起,我希望你们俩也能给自己争
气,不要将来随便就被
家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我告诉你们,但凡是个男
,都不可能再接受这样的我们,包括我自己,也有一段不堪的过往,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对你们产生同
?因为我被强b过,被一个
和多个
强b,你们觉得有区别吗?”
“没有任何区别。我们都认为自己不
净了,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更不能放弃自己,甚至要花比别
更多的时间成为
上
,我不管你们将来会在哪里,但只要记住一句话,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走自己的路,让别
说去,永远保持一颗清醒的
脑,不要被周围的流言蜚语所左右,强大的内心,其实都是一路磕磕绊绊,孤立之后才坚.硬如铁的,你越是坚强,你就越强大,那些攻击的
,大部分都是嫉妒和羡慕你的
,因为她们不如你们,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去抹黑你们,以此来达到她们肮脏污浊的内心!”
“打败她们,就等同于战胜了自己!”
……
这一晚,姊妹三个连同小安安一起躺在安怡的暖炕上。
“姐……,你给我们取个名字吧?咱开春就去改名,我不要姓刘了,”
“我也不想姓李了,那不是妈妈,那是魔鬼!”
安怡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去哄了哭闹的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