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我了,也不会磨蹭到现在,几次派
召都不来。”秦琅摆了摆手,“爨归王到哪了?”
“已至玉溪州!”
“带了多少
来?”
“千余
马,运了许多粮
钱帛,说是要来劳军慰问的。”
“哈哈哈!”
秦琅哈哈而笑,“派
去把他的钱粮接收了,至于他的那千余
马,留在通海境外便行了,爨归王带随从一队就好,带这么多
来通海,我还没那么多粮食招待呢。”
“三郎难不成还怕他们来偷袭?”
“单纯只是不想
费粮食而已,一千多
,每
吃马嚼可不少,我们现在的粮
还得下乡征收呢,另外还要从
州千里迢迢运过来,走水路都得一个多月,哪有这粮食招待他们。”
张超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们掌握的爨归王的一些
报,他是爨弘达嫡长子,其母为乌蛮三十七部的乌蒙部
,其部居于泸水(金沙江)支流七曲水一带(昭通),势力很大。当年爨弘达之父爨玩被隋军三次击败,因反叛无常,最后一次于开皇十八年被擒
长安处死,爨弘达与其妻子兄弟等亦皆被擒
长安,没为官
。爨归王出生之时,刚好是爨氏兵败之
,他也被带到长安,做了十八年的官
,后于武德元年被太上皇恢复身份,随其父扶其祖灵柩返乡······”
爨归王虽出生在滇池湖畔,但却在长安长大,长安当了十八年
隶后,跟随父亲返回云南,然后转眼又已经快十八年了。
自长安返回云南后,爨归王迎娶了其母族乌蒙部的
子,娶了母舅家的表妹。
“这次随爨归王来的一千余
马,便是其妻子阿姹所领的乌蒙骑兵,很是
锐的。说来其妻阿姹也很了得,居然是个能征善战的
蛮,爨氏分裂东西两部后,东爨一直试图控制乌蒙部,但乌蒙部自爨弘达回来任昆州刺史,重领西爨后,便马上不再听从东爨号令,东爨的爨
福几次出兵讨伐,结果都被乌蒙部击败,领兵的就是阿姹父
,后来阿姹嫁将了爨弘达后,更是坚定的站在西爨这边,只听昆州的命令了。”
“乌蒙部的山地骑兵很是厉害,那阿姹更是能骑擅
,是个
骑将。”
秦琅听着这
报,倒是大为惊讶了,还真是江山处处有英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