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说乌蒙部够吗？”

“你们男总不会够的，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了，不就是那么点事吗？天生是弱者，可也有天生的优势，这些年我打过许多仗，见过太多兵败的寨子，那些们的下场了，不管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生过孩子没生过孩子的，只要年轻的，便也属于一种有价的货物，或许会被发卖为，或被分赏给战士，这些很悲哀，会跟货物和牲一样被转卖、易，最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跟一个陌生的男继续生活，再给他生下孩子，若是不幸，可能下一次战事中又被俘，再转卖给另一个陌生，开启又一段生活······”

“我们蛮族的子，没有你们汉的那种什么贞洁观念，就算换个男，也一样还要生活下去。男、儿子，就是我们的全部，我们没有部落，男儿子是哪个部落的，我们就是哪个部落的······”

“男们征服部落，征服，我们却一个接一个的生儿子，看着他们长大再去征服部落······”

“你恨爨归王吗？”

阿姹想了想，摇。

“不恨，但也不再了。”

从此不再是，而只是陌路。

“择不如撞，要不就在现在，把好事成了吧，省的总记挂着。”阿姹道。

秦琅摇笑笑，对方这般赶着投怀送抱，越发让他多几分提防，虽然她那酒后之言听多了，越发觉得这有些可怜，想让怜惜，可越如此，越让秦琅不敢脑发热。

“你不是一般，我也不是一般男，你虽不再是爨归王的妻子，但也依然还是乌蒙部族长的儿，我秦琅虽好色，却也非仗势欺之辈，阿姹你也不要再多想了，既然离开了滇地，就脆安心的欣赏下沿路风景，等到了州我就安排你坐上去长安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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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姹有些意外。

很少有男能这样拒绝一个。

“看来卫公真的是嫌弃我了，算了，我也不强所难，不过我一被休掉的蛮，如今孤身一，还得要卫公蛮妾的身份护身，卫公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