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避开这些
事。
回想起刚才皇帝的落寞表
,许敬宗微微一笑。
看着皇帝那模样,他居然有些大不敬的很爽。
老子英雄,儿子却是狗熊,皇帝一世英明,结果现在太子却这般胡来。
不过笑归笑,可许敬宗却有敏锐的判断,他能够感受到皇帝现在越落寞,其实是对太子的
越重,父子之
依然还在,所以太子的储君之位是无
能够动摇的,起码现在不会。
至于说太子会不会在陇右搞出什么大
子来,犯下更大的错,他觉得不太可能,侯君集虽蠢,但也没蠢到那种地步,他肯定能保障太子的安全,且能保证太子不会犯下什么丧师辱国的大错来。
太子在陇右,顶多也就是在军中过过
瘾,体验把当将军的感觉,或者是打打猎或搜罗些美
之类的荒唐事。
再次抬
打量着这座公房,这间公房原是杨师道的,这位在政事堂先后任过侍中,兼吏部尚书,中书令,右仆
等职,也算是风光一时无俩过的。
在今
之前,洛阳甚至还都在传他有可能要再任中书令或是转左仆
,可谁知道最后却只能黯然离开中书门下,连相位都没保住,去太常寺这个冷衙门做了个列卿,管管音乐教坊之类的闲差事了。
倒是他许敬宗,谁又会想到,他居然能够检校中书侍郎也参预朝政呢?
自己应当先给秦琅写封信,告诉他如今朝堂里的这些最新变化,也好好感谢一下秦琅的提携帮助。
原本以为过几年找秦琅帮忙争取个户部尚书或工部尚书,没料到一步登天,直接就检校中书侍郎、参预朝政,白麻宣相了。
正得意着,门被敲响。
长孙无忌进来。
“你检校中书侍郎这事,是秦琅向圣
大力举荐的,还关照过我帮你说好话,马周那边也是说了你好话的。”
许敬宗立马站起来拜谢。
“你用不着谢我,你记着三郎这个
就好,你既然
了政事堂,那以后我们也就是一体的,我知许公也是聪明之
,所以有些事
我就直接些,如今三郎远在南疆,朝中的事
帮不上什么忙。”
“现政事堂诸相公中,房玄龄投靠了魏王,王珪也是魏党,唐俭是吴党,刘洎也是魏党,魏征这
暂时还不清楚是哪边的,但得多提防着点。”
长孙无忌上来就对许敬宗毫无保留的
待,“王珪估计快死了,所以可以暂时先不理会,但房玄龄、刘洎、唐俭这三
,我们必须得盯死了,尤其是房玄龄,这个家伙老
巨滑不好对付,你计谋多,多想想办法。”
许敬宗很意外,想不到国舅爷居然这么不把他当外
,直接就如此剖心
待了。
既意外,倒也有些欣喜。
如今朝中最大的可是太子党啊,这政事堂里,站太子这边的才是大多数,能得长孙无忌如此相待,那他在政事堂可就稳了。
“你替我想想办法,如何把他们全都赶出政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