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在以各种方式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钱空长老？”

“太上长老？”

“圣境强者？！”

……

而这些月耀宗长老的话，自然也是被一群月耀宗弟子听到了。

一时间，刚才他们亲眼目睹被杀死的那个老的身份，也是传扬了开来。

钱空，月耀宗太上长老，圣境强者。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段凌天师兄，先是杀死了刘焕长老，随后还杀死了钱空长老？钱空长老，可是圣境强者呐！”

“圣境强者，对圣境以下的武修、道修而言，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莫非段凌天师兄也是圣境强者？”

“段凌天师兄刚才离开的时候，似乎也是以真气凝域的手段，施展出了他的‘领域’……他的实力，远不止在刘焕长老面前展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真气凝域的手段，乃至圣境大圆满强者的‘标志’……段凌天师兄，最少也是圣境大圆满的存在！”

“什么圣境大圆满……依我看，段凌天师兄本来就是圣境强者，否则怎么可能杀死钱空长老。”

“我也觉得段凌天师兄是圣境强者。”

……

一群月耀宗弟子议论纷纷，一个个提起段凌天的时候，都是面露敬畏和骇然之色。

不只是他们，就算是一群月耀宗长老，也没有发现，段凌天虽然虽然杀死了钱空，但那也是他施展的极具负荷的一击。

不只是山黑市的‘泰吴’，就算是包括月耀宗宗主‘蒋巍’在内的几个圣境强者，也都发现了这一点。

他们知道段凌天短时间内很难再施展出那么强的一剑，所以才敢在第一时间追上去……否则，能一剑秒杀钱空的强者，他们岂敢追上去？

当然，他们追杀段凌天，除了想要杀死段凌天、以绝后患以外，更多的也是看出了段凌天手中那柄剑的不凡之处。

作为圣境强者，他们除了有着惊的眼力，更有着远超寻常武者的察力。

在段凌天挥出那一剑的时候，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察到，段凌天身上的气息并不强，强的是他手里的那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