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切里雪夫先生卖个罢了。要是你们非得得我再去折腾换汇票、增加财务成本，我就不找你们了。”

“第三名就该死？这不可能，你这是胡说八道！”迪米特里下意识就有一种危机感。

顾鲲轻松一笑：“别紧张，开船厂的，第三名是不会死的，因为你们搞的是实业。我说的，是那些提供视听感官产品的公司。别以为旅游业就是实业，旅游业说到底提供的是美，餐饮住宿那些只是附带的，核心竞争力是美。

而美的生产，就跟文学、绘画、音乐、游戏……一样，在新传媒时代下，创作出来之后，就可以零边际成本的复制和传播，既然没有复制成本，大家就只需要最好，第三名去死有什么问题么？”

这种一张一弛的未来图景，实在是有些挑战老家的心脏。

心大起大落之后，迪米特里才敢继续求教：“那你刚才提到的迪拜，又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个阿联酋的城邦。那儿的王公酋长，最近就在筹划如何用炫富吸引有钱去观光，不过一切还在雏形规划阶段。”

“噗——”一群黑克兰老儿差点把嘴里的红酒到泳池里，异同声说，“那不就是中东石油土豪么！他们不叫炫富，那是真富，这种例子根本没有说服力好吧，你凭什么学别炫富博眼球？”

“真富？呵呵，你要说阿布扎比部落是真富，也就罢了。迪拜那就是炫富，他们能有几桶油？他们赌未来的关键，并不在于他们从石油上赚了多少钱，而是让世相信他们从石油上赚了很多钱。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不加判断的，他们的计谋才有可能成功。”

“那你又凭什么复制？”

“那就是我的商业机密了，我只需要告诉你们，我的商业模式，是解释得通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下次我再来，起码在这个价格上，再给我5%折扣，否则你们请我都不来。我也要付出财务上折腾的成本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