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陪的。居然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子，这胖子很上道么。等一落座我才发现，哦，感这些漂亮妞没我的份。

“东方 公子没带家眷来？”

“啊？这些是家属？”

“呵呵，怪我没说清楚，正妻当然不行，不过今天这场大家途个高兴，有貌美的小妾带出来倒也无伤大雅。”

酒过三巡，做陪的已经纷纷告辞，也有露出作意向的，我暗示他们小事找我的江南地总代理东方然就行了。

还剩我和胖子两，还有他那个叫‘春儿’的小妾。

“然兄说现在江南的事物都由 公子负责，那咱们下午说的事，您看……”

“闫叔叔想加多少？”他和东方然平辈论，我不能不客气。

“最少五十万石。”

“这个么，有点多呀。”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五十万石盐是多少，又能换多少银子，不过讨价还价我以前逛各种批的时候已经骨子里了。

一副明白的表，闫掌柜冲我伸出了根手指。

哦，这个我就懂了，不过分之一的扣少了点呀，怎么也得分之五呀，我拍出一个掌。

胖子明显吓了一跳，分之五都多了？你们卖盐的不都是利么，那你的意思给多少，我飘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咬了咬牙，胖手指又伸出来一根。

家都让步了，我也不能太僵着，我收起一根，分之四应该也不少了吧。

死胖子居然还不满意，犹豫了半天，两根又肥又短的手指颤抖着比划了一下，又比划了一个五。

这是二点五？

我怒了，你这也太小气了，我让你进川卖盐，你还跟我这么婆婆 妈妈的，要不是看中了你身后的东西，我和你费这劲，我比划了个三，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示意分之三，绝不能再少了。

就象死了亲爹一样，胖子认命了，“ 公子厉害，三成就三成，以后跟 公子就是朋友了。”

扑哧，咳咳咳咳……“没事，没事，我呛了酒，别扶我，等顺过气来就好……”

傻二五，这是我对胖子的评价，也是对我自己的。

做生意要互惠互利，“闫叔，你这盐可有地儿运了，我手里有批货，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哦？你们东方家还有卖不出去的东西么？”

“哎，不是卖不出去，是不敢明着卖，老爷子不让。”我故意压低了声音。

“ 公子的意思是？”

“马，两万匹上好的滇马，能骑能负重，速度差些但是耐力好，就是朝廷限制的太严，爷爷老了胆子又太小，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我的空支票开始满天飞了。

闫胖子若有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有些事点到为止，欲速则不达，有联系自然会上钩，没联系我这话也无伤大雅。

推杯换盏间，夜已渐，我现在是民士，所以该醉还是要醉的，胖子那个叫春儿的小妾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给我劝酒，丰满的胸脯已经挤压到了我的手臂上，这是故意挑逗我？

我色咪咪的瞄了她胸脯两眼，故意做出偷偷摸摸又偏偏能让胖子看见的抓了一把她的胸脯。

“哎呦， 公子坏，占 家便宜。”春儿做作的娇叫了一声，白了我一眼。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闫胖子，“ 公子请便，不用客气，就是个妾，要是真能侍奉了 公子，那也是她的福气。”

妾在家里地位极低，如有好友或贵客拜访，让自己的妾去侍寝也只能证明对客的尊重，胖子这是慷慨了，我怂了。

“不敢不敢，闫叔的我怎能染指，我这是喝多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了。”踉跄着告辞，临起身故意当着闫胖子的面用手再蹭了一下那对丰。

等候多时的小虎将我背了起来，临出门时我听见了胖子压的极低声音的一句自言自语，‘贪财好色’。

好。

……

成都郊外，牧戎堡。

虽然叫堡，占地却极广，外墙高三丈，四角有碉楼，并有夜巡守，墙下居然挖出了一条简易的护城河，引江水流，河上有吊桥，戒备十分森严。

这就是蜀中巨商东方家的根基，自三 十年建成后从未陷落过的牧戎堡。

堡内，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位老农正在喂猪，好象感觉有些累了，老农直起了身形，拿起旁边的水烟抽了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信很新，应该时间不长，信很旧，四角都已经卷出了毛边，应该是看了许多次了。

“小左呀，你可别看错了，老子可是把全部家当都压上了。”老自言自语了一句，揣好了信，继续喂猪。

……

“你要了多少？”东方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三成，少了？妈的死胖子坑我。”

“ 公子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么？”

“不是呀，为什么这么问？”我想告诉他我家里现在是专业打劫的。

“材呀。”东方然感慨。

闫惜财是个盐商，是个明的盐商，赔本的买卖他是不做的，这次却一下子让了三成利给我也要打开进川的盐路，说明一件事，他缺钱，缺很多很多钱，而整个江南象他这样缺钱的商又还有多少呢？

东方家的是一艘画舫，拜会完山的当地 乡绅，我们现在正顺河奔扬州而去。

腐败，真是太腐败了，到了岸第一件事找扬州丽春院未果后，我就开始了腐败的生活。吃饭？我请，逛青楼？我请，欺压老姓？我来，调戏良家少？

这个你来吧，我去会被打死的。

只几天的工夫，在东方然的引荐下，我就认识了扬州大部分上的了台面的官商，以及各种二代三代，然后荣幸的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而我傻败家子的形象估计也已经心。

对于我这个新来的傻钱多的物，并没有受到排挤，你家的生意想拓展到四川么？来找我吧，有求必应，而我坑闫胖子三成利的真象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大家在嘲笑闫胖子的时候，我也成为了傻有傻福的代表。

其实我笑不起来，五天了，我真正要查的事没有丝毫进展，我还在等，等那条肥鱼上钩。

应酬完一帮二傻，我到了东方家安排给我的那个庭院，一进门，小虎就告诉我有客在等我。

“谁呀？”

“就山那个胖子。”

看来有戏，没找错。堂内，柔儿和玉娘正在陪客，我进去的时候，胖子的眼睛正在大吃豆腐，如果眼神也能脱衣服的话，柔儿和玉娘估计已经赤身体了。

“哥，你来拉，闫叔已经等你很久了。死胖子，眼神那么色。”后半句声音小的只有我能听到。

好色好呀，叉叉党的部要不都贪财好色，那不就共产义了。

“既然相公来了，那我们就告退了。”玉娘拉着柔儿进了内堂，直到影完全消失，胖子才过了眼神。

“我说东方贤侄那天对我的春儿不假辞色，原来家里藏着两位这么国色天香的美。”

“闫叔见笑了，薄柳之姿，而且年轻的那个是我的表妹。”

“哦？可曾许了家？”

“好，好象没有。”我有点不自然了。

“那正好，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