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你的说法很有意思。”福罗斯道。

“命运纺车如果能控制一切命运，每个的命运如果不可改变，那就不会出现逆命者，对吧？”苏业问。

“对。”

“实际况是出现了逆命者。也就是说，不仅命运三神无法掌控每个的命运，连命运纺车也无法掌握每个的命运！那么，无论是命运纺车还是命运三神，都只是有限度掌控命运。而逆命者的本质，不是悖逆命运，仅仅是因为逆命者超脱了命运纺车的预示，超出了命运神的掌控，所以，命运三神要解决他们。换言之，不是逆命者有问题，而是命运纺车有缺陷，是命运三神有问题。”

“你的这个说法，十分奇特，你继续说，我听着。”福罗斯陷沉思。

“其实，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问题，命运的本质是什么？命运纺车只是一个没有感的死物，它所展示的一切，都是中的。它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命运三神，众神，我们，给予了命运纺车和命运不同的意义，让我们误以为，命运神和命运纺车决定命运。”

苏业继续道：“命运的本质，我无法确定，那么，命运的质，我们似乎可以判断一下。命运的质，到底是永恒不变的，还是可以变化的？我们遵循命运纺车的轨迹是命运，那么，脱离命运纺车的轨迹，到底算不算命运呢？”

福罗斯呆呆地看着苏业，无法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