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假设被确定，我们会把这个假设当真，然后去探究这个真假设背后的假设，也就是假设的假设。随着魔法与哲学的不断发展，现在最优秀的魔法师，已经在追寻假设的假设的假设的假设的假设……连我也不能确定是多少层。”

“我们不太理解……”洛基道。

苏业想了想，道：“接下来，我会对智慧层次进行排序。第一层，就是毫无智慧的虫兽，比如猫狗，比如花鸟鱼虫，这个可以理解吧？”

两神点点。

“第二层，则是聪明的黑猩猩或者普通魔兽，他们不仅依靠身体，还能制造简单的工具，比如黑猩猩会把树枝折断，用来钓蚂蚁。”

两神点点。

“大多数一样，位于第二层的巅峰，我们的特点是，能制作大量的工具，掌握大量的技术，但依旧停留在‘制造工具’和‘掌握技术’阶段，我们无法创造出真正新的有价值的事物，还是凭借经验生存。所以从某个角度上，我们大多数类比野兽高一层，比黑猩猩高半层。”

“至于第三层，则是超越了‘制造工具’，达到‘创造新工具’的阶段，比如第一个制造马车的，第一个创造出飞行魔法的，比如那些在商业上创造新商品的。”

“第三层的，能创造新工具，但无法创造新理论。第四层的，则是创造各种新理论的。”

“绝大多数会持反对意见，觉得新理论没什么用，创造发明工具更重要。但如果你们关注类和智慧生命的发展，就会发现一点，过去的旧发明旧工具，是建立在经验技术之上，没有太多的理论。”

“但是，随着类不断发展，旧的经验已经无法支撑类发展。现在魔法界99%的新发明新工具，不是根据旧的经验获得，而是根据理论推导出来的。即，先有理论，后有工具，之后工具和技术不断完善，适应现实。我知道你们两个不相信这个说法，但没办法，这就是事实。”

“普通能理解第三层，但很难理解第四层，甚至会轻视第四层，觉得第四层的远远不如第三层重要。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有些，正是因为处于第四层，所以能创造发明新工具，被误以为是第三层的。”

“如果是第四层是创造新理论，那第五层的，则开辟大量核心理论甚至开辟一个学科。比如泰勒斯利用‘证明’开辟了哲学，利用‘魔法阵图’开辟了魔法，比如欧几里德开辟了公理化的欧氏几何学，比如亚里士多德开辟了逻辑学。我相信，在以后，必然存在更伟大的巅峰类。”

“第五层的，已经远远超越普通类，普通类只能感到他们……用俚语说就是牛哔，但很难知道他们为什么牛哔。甚至于，普通觉得那些对自己的帮助没什么用，更喜欢第三层的，崇拜那些为他们创造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商品的。”

“类如果想要进步，必须存在第五种，否则，类的进步速度，将远远慢于内耗、意外和自然灾害毁灭类的速度。类之所以能生存到现在，过去得益于前四层，而未来，必然由第五层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