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攻进去灭了东方安一党?”
对于杨鸣来说,见到少将军平安归来和听说东方安过世,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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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确定剩下的
是战是降之前,不宜伤
命。”
白染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收复南城封地,
后由京中派
直接打理,不再只属于安亲王一脉。
“末将明白了。”
只是在看见白染胸前的那片嫣红时,杨鸣吓白了脸。
“快去请军医来。”
杨鸣将白染送回帐内,又命
去请了军医。
白染却还惦记着等在外面的玉灵儿父子,便着
去将他们带过来。
军医仔细查看了白染的伤
,然后才说道:“将军这伤本已开始结痂,却因未能好好修养才又挣开,还请将军以后动作小心些才是。”
军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心疼,这都是白芷以前的亲信,一向将白染当作自己的
儿般看待。
见她受了如此重的伤,又不懂
惜自己,她们自是心疼不已。
玉灵儿抱着孩子进来时,杨鸣和军医还在。
“将军,这位是……”
杨鸣喃喃问道,不知自家少将军带回来的这是何
。
玉灵儿面露愧色,正欲上前请罪,白染却率先开了
。
“这位是我的恩
玉公子。”
若是杨鸣知道了是玉灵儿伤了她,这父子二
怕是得不了好。
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白染并不想将事
闹复杂。
“哎哟哟……”
杨鸣激动地哎哟出声,那模样儿倒有几分滑稽。
然后走到玉灵儿面前,本还觉着不怎么起眼的
,如今她竟像是看见了菩萨似的。
“多谢公子救下我家将军,
后公子若有需要,杨鸣和白家军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看着捡起朝自己抱着拳的
子,玉灵儿心下羞愧万分,更是没脸去受
家的礼了。
“将军言重了,玉灵儿受不起。”
说着,玉灵儿抱着孩子也朝杨鸣行了一礼。
“玉公子快坐吧!我们多
未曾好好用膳,还请杨将军为我们送些吃食过来。”
白染自是知道玉灵儿的心思,也不想见他为难。
“是,末将即刻便去。”
杨鸣说罢,慌忙就往外跑去。
军医看着玉灵儿久久未曾回神,玉灵儿面色一红,忙垂下
去。
“还要有劳玉公子替白染卸了这妆容。”
白染说罢,玉灵儿忙起身上前。
军医立在一旁看得目瞪
呆,眼中一片敬佩之
。
“这……这位公子,不知这易容之术,可……可否……”
军医红着脸嗫喏道,她倒是想向
家学习,就怕
家不肯教啊!
玉灵儿轻笑一声道:“大
若是想学,玉灵儿愿意与大
讨教一番。”
都是他欠了白染的,若是于她有用,他自是不会拒绝。
军医面上大喜,高兴道:“那就太好了,这……这……”
见军医正望着自己,白染笑道:“既是玉公子愿意,您便无需客气了。”
“多谢将军,多谢公子。”
军医连连谢道,她自幼习医,却对江湖上的那些个易容换血十分感兴趣,如今亲眼所见,的确叫她惊诧。
用过饭,杨鸣便命
看着叫白染休息,她亲自去点兵,准备攻进南城。
知道东方安已经过世,白染也不再执着于亲自前去攻城,只
代了杨鸣几句,便留在了帐内。
那东方安的副将是个胆小怕事的,东方安一死,她便再也不敢与白家军对抗。
杨鸣还未到跟前,南城大门便已打开,迎了白家军进城。
杨鸣确保城内无异后,才命萧俭亲自去将白染和玉灵儿父子接到城中来。
白染命
将降兵收编登记,又将东方安的家眷收押之后,才带着玉灵儿去了安若的灵前给他上了三炷香。
白染无恙的消息已经传回京城,路上的萧羽倾一行
却还不得知。
一直到了南城附近的镇子上,他们才听说白少将军已经回来的消息。
萧羽倾大喜过望,苍白的面上总算是红润了些。
握着缰绳的手抖个不停,满手的血泡也感觉不到痛了,满心都是白染没事儿了……
他就直到,白染一定会没事的。
他一直都坚信白染还活着。
果不其然,白染从未叫他失望过。
苏安祁也是大喜,哑着嗓子看着萧羽倾道:“妹夫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一声妹夫叫红了萧羽倾的脸,可他却还是大方地点了点
。
他本来就是苏安祁的妹夫,是白染未来的正君,他当得她如此叫。
身后的傅真从腰间掏出一个圆筒,手下的勾绳一拽,一抹红色立马飞上天空。
四
还未行至南城大门处,便已瞧见了等在门
的白染。
还是熟悉的那身白衣,还是那张梦到过千百遍的脸,萧羽倾鼻子忽然一酸,竟差点儿当街失态。
看着马上那个挺拔的小
儿,白染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她是知道萧羽倾不善骑马的,却不知他竟为了她千里迢迢赶来。
从她失踪至今才不过数
光景,他竟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黑了,也瘦了。
却是更结实了,眼中也有了光。
爹爹的死他终于能够释怀,
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若不是看见傅真发的信号弹,白染怕是还不知萧羽倾也跟着来了。
只有在了不得的特殊
况下,白家下属才会发出这个信号弹。
而傅真她,竟是为了萧羽倾而叫来了自家主子。
不过,他值得。
“倾儿。”
白染快步向前,萧羽倾直接从马车跃下,被白染抱进了怀中。
“白染姐姐,倾儿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萧羽倾红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白染,这几十
的担忧和牵挂已让他
疲力竭,可一看见白染,他还是有许多的话想要说。
“你个小傻瓜,怎么可以这般不
惜自己?我走时不是
代过,不许你出府的吗?”
白染可还记得香窃玉的事
呢!
“我害怕……”
萧羽倾的唇颤了颤,眸子一红,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白染心疼不已,忙又抱着
儿哄了起来,急得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