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给了一个，但他愿赌服输，况且输给那个，他乐意。

顾娇见他没有往下说的打算，并不勉强。

她将马儿牵回马棚，给打理马棚的下，转身往外走。

沐轻尘与她一道走出去，就在该彼此诀别的时候，沐轻尘忽然再度开：“我小时候曾去庄子里住过一段子。”

那是他娘发现苏浩的存在之后，一气之下带着他离开了苏家。

苏浩其实是外室子，他娘一直不知道他爹在外养了一名外室。

等发现时苏浩已经能走路了，是堕胎药都拯救不了的局面。

苏浩大他一天。

他娘是难产，生了三天才把他生下来，生命垂危的前两天里，他爹在陪着另外一个生孩子。

他娘为了不见他爹，总是不停地搬家。

他是九岁时去的云雪山庄。

“我第一次见到她，她六岁。”沐轻尘回忆着说。

“那个儿时的玩伴？”顾娇想到了沐轻尘包袱里掉出来的丑布偶，她没看太清楚，但也能看出挺丑。

沐轻尘点：“我在庄子里住了两年，她住隔壁的山庄，她喜欢击鞠，总是骑着她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去山下找击鞠。”

“后来她走了，我就再也不击鞠了。”

顾娇是第二次听到他用走来描述那个儿时的玩伴。

“是不在世了吗？”顾娇问。

沐轻尘顿了顿，眸中闪过失落：“嗯，她八岁那年去的。临走前，她对我说，让我好好照顾她爹，还说有朝一她会回来。”

言及此处，沐轻尘苦涩一笑，“我当时还真信了，我真傻。”

“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我后来懂了，可九年过去了我还是忍不住在等，就等着哪一天她能活着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