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兄弟们!冲啊!杀光他们!不要让叛军逃了!”
论战马的速度,谁家的坐骑跑得过黑风骑?
万幸常威将军早有准备!
“放!”
副将一声厉喝,手下的叛军们纷纷掏出什么东西扔在了地上。
随后副将拔出一支
在叛军尸体上的火油箭矢,唰的朝那些东西扔去。
只听得一连串惊天
声响,黑火药将峡谷炸成了一处浓烟之地。
如今的黑火药由于配方与制作手段受限的问题,
的威力实则并不大,主要配合迷烟与蒙汗药使用。
程富贵赶忙勒紧缰绳:“都停下!停下!当心!有蒙汗药!”
这一
曲为副将等
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他们及时赶回了南宫大军所在之地。
黑风骑穷追不舍,众
能清楚地听见程富贵骂骂咧咧的声音。
常威看着回来的
竟然只剩不足五百了,眉心一蹙。
他不曾轻敌,可黑风骑的强大仍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过了今晚,世间将再无黑风骑!
最后一个叛军也跨进安全区域后,常威对官道两旁的士兵下令:“起!”
两旁带着手套的士兵手里各自拉着几根透明的丝线物,嗖的朝对面奔去,并将那透明的东西系在了两边早已钉好的铁柱上。
柱身也缠绕了与银丝手套同质地的“布料”。
若顾娇在这里,一定不难认出这种丝线便是大燕皇宫出现过的雪域天蚕丝,锋利无比,能切割万物于无形。
偏偏它又看不见,瞅不着。
等黑风骑冲过来时,就只剩下
块了。
而他们这边会做出假把式,让几名高手不停挥剑,让黑风骑以为他们是被剑气劈成了那样。
这就是惑敌之术的最高境界。
不明真相的黑风营骑兵会一直一直往前冲,想要努力杀了那几个高手,然而一直到最后一个骑兵倒下,也不会有
明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高手。
杀死的是这些看不见的雪域天蚕丝。
“冲啊——兄弟们——”
“给我冲啊——”
“杀了这群叛贼!”
程富贵的声音在整条官道上激烈回
,黑风营的骑兵们义无反顾地追随着他。
副将骑着马站在自家将军的身侧,望了望步
视野的黑风营骑兵们,冷冷地勾了勾唇角:“将军,您果真是神机妙算,他们中计了!”
程富贵策马奔腾,眼底迸发出杀敌的兴奋:“我看见了!南宫家的叛军就在前方!兄弟们!冲——”
常威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从天蚕丝闯过来的只有
块。
他不需要吩咐弓箭手准备,也不必
代骑兵、步兵听令。
他只用比个手势,让高手们开始表演假把式就够了。
对了,高手一定要站得足够高,足够抢眼,让全部的黑风营骑兵看见。
“上柱顶。”他说。
十多名高手施展轻功,一跃飞上木柱。
程富贵率领部下
近了,他们在拐弯了,他们的身形被前方的山坡遮掩,等他们冲出山坡来到官道上,猎杀就开始了。
三、二、一。
副将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他再次默数。
“嗯?”他一脸懵
地看着黑漆漆的山坡。
你们拐个弯是拐不出来了吗?
怎么还不见
影?
等等。
马蹄声也没有了!
“将军?”副将古怪地望向常威,想不通这是怎么了。
常威的眉
皱了皱。
方才还那么吵,吵得
脑袋瓜子都裂了,怎么一瞬间的功夫,就好似销声匿迹了?
是拐弯时在山坡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也不至于突然集体——
不对!
有古怪!
常威猛地转过身来,望向后方乌压压的南宫大军。
“呜——”
南宫大军的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开战的号角,像是暗夜中拉开了某种声势浩大的序幕,紧接着有
擂起了战鼓。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来自炼狱的怒吼。
号角起,战鼓鸣,马蹄声整齐划一地迫近,就连盔甲都摩擦出了完全步调一致的声音。
暗夜中,轩辕家的飞鹰旗迎风飞动,山谷里呼啸而来的风,宛若龙吟一般,令
心神为之震动。
两万轩辕铁骑身着玄色盔甲、戴着玄色
盔,就连战马都披上了黑甲。
常威的目光死死地望向率领着轩辕铁骑的少年。
只一眼,常威便认出了那是轩辕家的少年。
不是凭相貌,也不是凭身份
命,是少年身上的杀气与狼
。
常威一瞬间如坠冰窖!
少年啪的放下
盔上的铁质面罩,只露出一双沉着冷静的眼睛:“进攻!”
所有轩辕铁骑齐齐抬手,整齐划一地放下了
盔上冰冷的面罩。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