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来到他身后，淡定地睨了他一眼：“第一次杀，不习惯？”

沐轻尘听到顾娇的声音，压下呕的感觉，抬袖擦了擦嘴，喘息着说：“我杀了五个。”

赵磊不是死在他手里。

他没杀过，他心里过不去这道坎，他设计让赵磊落马，死在了南宫四子的马蹄之下。

可他万万没料到，南宫家五千马不是那么容易甩开的。

沐轻尘艰涩地说道：“你说，不用硬拼，但你早知道一定会有厮杀。”

顾娇双手背在身后，淡淡说道：“我只是让你们见好就收，赶紧逃，没说不会打仗，不会死。你们伤亡况如何？”

沐轻尘低声说道：“……有十几个骑兵受了伤。”

因为他一开始不肯杀，黑风营的骑兵为了保护他，其中有一个被南宫家的叛军砍成了重伤。

“都回来了就好。”顾娇由衷说道。

沐轻尘感觉不到哪里好，想到杀的感觉，他又是一阵恶寒。

“你第一次杀……也会这样吗？”他问。

“不记得了。”顾娇说，“杀太多。”

沐轻尘愕然地朝她看来。

顾娇却没解释，她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最好早点习惯，接下来，可没有这种轻松的任务给你练手了，晋国大军已经攻了天山关，梁国大军也会在三之内抵达燕门关。”

“沐轻尘，真正的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