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一寸之距的地方，这还是鬼王留了手，否则她怕是早已沦为他的剑下亡魂。

“太……差……劲。”

他极为缓慢地说完，收了剑，带着黑风王走了。

所以你刚刚出手是想试探我有没有做黑风骑统帅的资格？

好歹提前打个招呼啊，大侠。

差点儿被你吓死。

顾娇掸了掸衣摆上的泥土，迈步跟上。

他左边是黑风王，右边是顾娇。

顾娇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轩辕家的吧？”

他没理顾娇，在不出手的况下，他的动作与神态都十分迟缓，也好似十分吃力。

他以为死就是这么走路的吗？

没等来他的回答，顾娇倒也不觉得奇怪，这与世隔绝多年，早已忘记了如何与流。

但他能出黑风王幼年时的名字，就说明他并没有失忆，当然，不排除正常况下的大脑遗忘。

没有能够记住自己经历的每一件事。

顾娇扭看了看盔下的发。

是花白的发。

年纪是爷爷辈的了，排除掉轩辕晟几兄弟。

总不会是轩辕厉——

轩辕厉的尸体是安国公亲自运回去下葬的，不会有假。

何况如果轩辕厉尚在世，那他没理由不回去，以不不鬼的的身份守在这里。

顾娇一边跟着他，一边上下打量他。

好在他似乎并不介意顾娇的打量。

顾娇留意到他的气息并不稳定，他应当受过十分严重的内伤，并且一直未能痊愈。

他活着就是煎熬，也不知他为何要撑到现在。

仅仅是为了守住这片轩辕军的坟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