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冷声道：“你以为威胁本君有用吗？”

顾长卿淡道：“我知道你不怕死，那么，你儿的生死你也不顾了吗？”

燕山君瞳仁一缩：“你什么意思？”

顾长卿偏了偏剑，像是一个无声的手势，紧接着一个顾家的暗卫抱着熟睡的小郡主自门外走了进来。

燕山君脸色一变：“小雪！你……你卑鄙！你连个孩子也不放过！太和顾姑娘知道你这么做吗？”

他与顾承风一道留守皇城，已从顾承风中知晓了顾娇的身份，也听出了这个挟持自己的就是顾娇的大哥。

顾长卿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们不必知道。选吧，你儿，还是你哥哥？”

燕山君咬牙切齿：“你……”

顾长卿冷声道：“你别以为我会心慈手软。你我一样，在这世上都有自己要守护的，并且为此不择手段。哪怕死后下地狱，也在所不惜。”

燕山君痛苦地闭上了眼。

顾长卿说的没错，这个世上有他要守护的，为了她，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背叛最信任自己的哥哥！

燕山君出了兵符。

……

出了燕山君的府邸，那名顾家暗卫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皮面具，笑嘻嘻地道：“大哥，你方才演得太好了！连我都差点儿信了！还怕燕山君一个不答应，你当真会一剑杀了小郡主呢！”

顾长卿正色道：“我不是演的。”

顾承风一愣。

顾长卿看了他一眼，笑出声来：“傻子。”